一直靠著一塊大石上歇息的長空,一把撈住了跌落的茅臺。
看著呂童抖出的槍花上四溢的能量,他滿意的給自己灌了一口白酒,笑著說道:“酒一般,跟你槍法一樣……
還需在練!”
呂童恨恨的瞪了一眼發愣了上氣,他轉頭舔著臉看著長空說道:“師傅,我這還一般吶?
進如烈火,退如奇松……
師傅您的槍法我可是都練會了……”
長空擺手制止了呂童的絮叨,板著臉說道:“聒噪!
槍法得其型,還要得其意!
不然你還是一個銀樣镴槍頭……”
呂童聽了不服氣的說道:“不是吧師傅,我現在可是能在您的手底下堅持5分鐘了。
再說啥是‘意’,這您也沒有教我呀……”
長空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誰的‘意’?
槍在你的手上,它就要隨你的‘意’!
如清風似流水是‘意’……
如烈火似閃電也是‘意’……
槍法只是‘法’,‘意’是你的內心!
你的心思浮躁,不過基礎算是打下了……
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著長空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上氣,他有點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呂童,說道:“看看上氣,你們起點相仿,但是他才二個月就領會了‘劍罡’。
他本心專注,只要凝聚劍意就是天下有數的高手!
你還差得遠呢!”
呂童聽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陷入沉思中的上氣,他有點不服氣的說道:“不是吧!
昨天我還跟他大戰500回合不落下風,怎么今天就差的遠了?
他不是還沒有領會那什么劍意呢嗎?”
長空看了一眼滿臉帶笑的秦皇,有點無奈的說道:“我的‘槍法’招法繁復,陛下學自白將軍的劍法招法古樸……
技巧比拼你都占不到上風,還談什么半斤八兩?
‘劍罡’一成,上氣的劍法立刻就會脫胎換骨。”
說著長空有點喪氣的說道:“白將軍有大神通,他的劍法也不是凡人的劍法。
劍法一項上,白將軍的‘割鹿訣’才是天下第一!
可惜‘割鹿’難成,不然上氣要是能專修‘割鹿訣’,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長空的話引起了一旁抱劍而立的蓋聶,還有從“生命搖籃”里面爬出來的蒙恬的不滿。
“哼”“哼”兩聲不同的冷哼……
蓋聶都沒有活動,一道狂烈的波紋就從他的身上爆發出來,巨浪一般的涌動著推向了長空。
外形瀟灑的長空也不起身,而是抓著自己的長槍輕輕的抖動了兩下。
銀色的大槍瞬間帶起了漫天的波浪,一道透明的罡氣墻擋住了蓋聶的隨手一擊。
呂童早就習慣了這些大佬們的日常較量,他訕笑的對著蓋聶拱了拱手,然后上前把一瓶茅臺塞進了蒙恬的手里,小心的說道:“將軍神威,‘憾山’其實在我心里那是一等一的功法。
練不成的‘割鹿’,那里有‘憾山’來的痛快?
我聽說現在華國已經把‘憾山’普及到了學校,甭管那些小孩子練不練的成吧,反正未來您就是千萬學子的老師。
別動氣,別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