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學校永遠都是你們的家……”
黑人青年聽了,用力的擁抱了一下阿爾文,說道:“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阿爾文校長,我們永遠支持你!
等我以后有了出息,等我成了大記者,我會把那些斥責您的混蛋挨個罵回去。”
阿爾文好笑的看著這個像打手多過學生的黑大個兒,說道:“那我等著,我會把那些罵我的混蛋名字都記下來……
我等著你成功的那天!”
黑人青年咧著嘴,開心的說道:“沒問題校長,未來我的第一個專欄,會專門用來問候那些婊子養的。”
阿爾文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別說臟話,大記者!
別教壞了孩子……”
阿爾文說話的時候,安東走上來推了一把黑人青年,不爽的說道:“嘿,賽博,你這個黑鬼……
當時我們說好了,要一起打NFL的。
難道最后只有我和扎克是硬漢?”
黑人青年賽博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膝蓋,說道:“我的膝蓋頂不住了,醫生說我如果再不停止,我的半月板已經快要磨沒了。
先天性的骨質異常,上帝也沒有辦法幫忙。
醫生告訴我,如果放棄橄欖球,也許有可能和正常人一樣,到死的那天膝蓋還能保持完整。”
阿爾文按住了激動的安東,他看著賽博,笑著說道:“所以你放棄了橄欖球,想要成為一個記者?
小子,你知道我們學校的伊森博士外科手術非常的厲害,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去找他看看。
半月板應該不是什么大的問題……”
賽博倒是絲毫沒有難過的意思,他笑著說道:“剛才那些關于我膝蓋的判斷,就是伊森博士做的。
面對傷病,我當然選擇最信任的人……
伊森博士給我一杯藥酒,然后告訴我,只要不在打球,我就能向普通人一樣,帶著完整的膝蓋長命百歲。”
說著賽博坦然的聳了聳肩膀,笑著說道:“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最少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時間,讓我找到了看書的樂趣。
我沒有扎克和安東那么有天賦,現在我還拿著獎學金,為什么不好好的利用我的大學時間?
我剛才說的不是玩笑,我覺得當個記者挺好的。
就算成不了大記者,我跑的也比一般人要快……
當個狗仔隊怎么也夠了,哈哈……”
阿爾文聽了感慨的點了點頭……
人生本就不是一帆風順的,換一條路,換一路風景,其實也不錯。
賽博沒有扎克那種開掛一樣的身體素質,選擇另外一條路其實無可厚非。
最好的是,他坦然的接受了“老天的安排”……
這才是人生的常態!
NFL總共才有多少球員?
那些能夠上場的家伙才有多少?當中他們淘汰了多少人?
賽博的遭遇不是個例,不過他處理的很好。
看著似乎有點失望的安東,阿爾文不爽的在他的腿上踢了一腳,罵道:“你他媽的能不能找件衣服穿上?
你那個死鬼老爹去了秘魯,你連買衣服的錢都沒有了?”
說著阿爾文也沒有安慰賽博,而是跟他碰了碰拳頭,笑著說道:“你很棒!
曾經有個家伙告訴我,放棄比堅持更需要勇氣!
當時我還覺得對方很不硬漢……
不過你給我上了一課!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