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比爾坐下之后,阿爾文笑著給大家都倒了一杯酒,然后看著比爾說道:“跟我說說,為什么每七年叢林深處就會成為地獄?
說實話,我們可能就是沖著制造地獄的東西來的。”
比爾握著酒杯一口喝掉了里面純正的蘇格蘭風味威士忌,他贊嘆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阿爾文說道:“你們也是沖著‘血蘭’去的?”
阿爾文聽了一愣,然后好笑的說道:“‘血蘭’?
這東西聽起來像是一種花的名字,一種花怎么能制造地獄?
它有毒?”
比爾攤著手,說道:“不,恰恰相反,‘血蘭’是能延長壽命的神奇花朵。
7年前紐約的幾個藥物公司的研究員雇傭我的船,在這個季節進入的上游,想要去尋找‘血蘭’。
然后我們在那里,碰到了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水蟒。
直徑80公分,體長將近40米的蟒蛇,你們能想象嗎?”
說著比爾有點為難的說道:“其實我根本就不想去那里,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不過我的一個朋友遇到了一點麻煩,我覺得你們可能能幫上一點忙。”
阿爾文聽了開心的吹了一聲口哨,看著金并笑著說道:“看起來我們找對人了。”
說著阿爾文看著比爾,笑著說道:“伙計,如果你想讓我們幫忙,那你不應該開價。
如果你接受了10萬塊的報價,那你就不應該開口找我們額外的幫忙。
當然,這只是現在,如果你能幫我找到需要的東西,我們會考慮幫你的。
不過事先說好,不能太麻煩!”
比爾聽了略微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其實是7年前那支探險隊的一個幸存者,最近她在美利堅遇到遇到了一點麻煩,所以需要錢。
而且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血蘭’,我那里有她關于‘血蘭’的論文,我可以拿給你們看一下。”
阿爾文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是巨蟒,不是那個什么“血蘭”。
不過看著面前的比爾求人求得都不干不脆的模樣,他有點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給你一個地址,你讓你的那個‘她’帶著她的論文去地獄廚房找一個叫布魯托的人。
我保證他會聽完關于‘血蘭’的報告,然后決定是否給你的那個‘她’投資。”
說著阿爾文看著臉色尷尬的比爾,笑著說道:“老兄,你一個人守在婆羅洲,卻關心一個遠在美利堅的‘她’,要么你是一個情圣,要么你就是一個傻子。
不過我佩服你這種人……”
比爾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珊姆是個好女孩兒,她想留在這里,但是被我勸回去了。
她學的那些知識應該被運用到治病救人上面,而不是在這里陪著我這么一個船長。”
說著比爾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之后說道:“等你們進去之后,我幫助你們會覺得那十萬塊付的物有所值。
因為我是最好的!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對蟒蛇,比對‘血蘭’還要感興趣,不過我保證你們一定能得到你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