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總是纏著我。”
從午間到放學,有森正田始終抱著謙卑有禮的姿態,邀請葉悠加入研漫社。
此刻,在放學的路上,他也一直跟在葉悠的身后,偶爾買兩瓶飲料,又問要不要提包。
“這不是沒辦法嘛。”有森正田摸著后腦袋笑道:“開學一個多月,大家幾乎都有自己的社團,學校又規定一人不能參加多個社團...”
“你再去找找,學校那么大,肯定還有別的人沒有參加。”
葉悠繼續往前走去,他覺得就算湊夠了人,這么亂來的活動內容肯定也不會通過。
“你不一樣,你是特別的。”有森正田喊出,驚的路邊行人停頓,不斷投來視線。
“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對我說這種話了。”
“因為我們是同班啊。”有森正田察覺到了話中的歧義,趕緊大聲補救。
“所以說,我應該明確的拒絕了。”
有森正田握住拳頭,“但人的想法總是在不停的改變,說不定,你下一刻又想加入了呢?”
葉悠內心嘆了口氣,都快到家了,還是用更嚴厲的語氣吧,“那我說的明確一點,在櫻川的三年中,我是不會加入你的研漫社。”
聽到這句話,有森正田終于像泄氣的氣球般,萎了下來。
失落的站在原地。
突然,他猛的抬頭,他眼中又放出光芒,那光芒就像朝著者一般。
有森正田越過葉悠,揮舞著手臂,朝更前面的人影而去,邊喊道,
“志宏大師!”
“你是,有森施主。”僧人提著布袋不知從何處歸來,他停住腳步,臉上祥和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柔和的語調讓人心情舒暢,“近來可好?”
“嗯!”有森正田用力點頭,“是大師您讓我見到了更多世界的美好。”
志宏住持保持祥和的微笑,他單手行僧禮,:“如此甚好,甚好。有森施主能回頭是岸,善莫大焉。”
有森正田回憶起那一天,天臺風很大,俯瞰下方,似乎連視覺都在扭曲。
有森坐在天臺邊緣,用向上的視線看去,太陽被志宏大師擋住,陽光在他的輪廓仿佛鍍上了一層金邊,他說:
“希望你下次跳樓時,能找一個有我的天臺。”
太帥了。
太讓人感動了。
這才是真正的大師風范。
比只知道香火供奉的人,不知道高明到哪里去了。
就在有森正田沉浸在與恩人的重逢中,葉悠已經回到了神社。
果然是志宏這家伙。
葉悠輕笑。
當有森正田說“我有一個夢想”的時候,就猜到了。
因為他說的夢想和志宏住持如出一轍,葉悠耳朵都快聽出繭了。
志宏住持雖然是個僧人,但他畫技卻是一流,畫風濃厚、濕潤,特別是在凸顯女性身材方面,尤為傳神。
每周他都會去圣地秋葉原弘法,其“二代目”的筆名,在同人界也算小有名氣,只是很少人知道二代目老師是個和尚。
葉悠站在古櫻下,撐天的枝葉如巨大的傘般,承接著藍天直射而來的陽光。
今田古櫻很靜謐,綠色的新葉,反射著光芒,似乎在閃閃發光。
“你這個大騙子!”
一道稚嫩的聲音從背后傳來,葉悠轉過身,只見一個背著紅色雙肩書包的小蘿莉,她站在鳥居下,鼓著光滑潔白的腮幫子,憤怒的瞪著自己。
正是上次買了十三張開運符的小蘿莉。
“喲,你好啊,小貓又。”
小蘿莉雙手緊捏雙肩背包的背帶,氣鼓鼓的朝著葉悠走來,
“大騙子!”
她再次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