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水戶喃喃道:“人類總是重復著同樣的悲劇”
“嗯?”
二哈有點懵逼。
它想表達的是,人類在世界觀的設定下存在極限的而已,怎么扯到悲劇上面去了?
不過注意到漩渦水戶那認真的神情,二哈老懷欣慰地微微頷首:
“嗯,沒……沒錯,我要說的就是這個,只要你的存在還禁錮在‘人’的范疇內,那么你永遠都無法擺脫命運的操控,只有在**和思想都超脫‘人’的禁錮,你才能抵達更高的層次。”
如此說著,二哈朝漩渦水戶勾了勾手指,說道:
“來,給本大爺搓搓背,搓舒服了本大爺就告訴你不做人的方法。”
“……”
漩渦水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二哈,微微瞇起了眼睛。
然后,二哈被扔出了浴室。
砰。
浴室的內門被漩渦水戶用力關上。
二哈摸了摸被摔痛的屁股,站起來嘆息道:
“為什么就是不懂呢,人類是有極限的。”
然后,它拿起綱手的毛巾,將身上的水分盡可能擦干,然后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守候在門外的侍女見二哈雙腿直立地從浴室走了出來,神情一陣錯愕。
注意到侍女的目光,二哈驕傲地輕哼一聲:
“瞅什么瞅?沒見過不想努力的狗嗎?”
說罷,二哈如同人類般雙腿行走,漸行漸遠。
……
與此同時,大名的隊伍也已經抵達木葉。
圓一休和大名圓一周坐在八抬的肩輿上,好奇地打量著木葉的一切。
圓一周作為跨越了戰國時代和忍村時代的見證者,自然是詫異著木葉的日新月異。
事實上,在初代目火影死前,他基本每年都會來一趟木葉。
千手柱間死后,他就沒來過木葉。
卻沒想到,區區六年的時間,木葉發展得讓他覺得有點陌生了起來。
至于圓一休,則是對這個破落的村子頗為反感。
火之國就靠生活在這種地方的人守護?
換做平時,圓一休肯定會將心中的不滿說出來,可不久前才被父親刮了一巴掌,所以這次也學乖了。
就在這時,圓一周忽然說道:
“一休,初代目的孫女和你年紀差不多,你覺得讓她來當你的御所臺如何?”
“御所臺?那不是母親大人嗎?”正腹誹著木葉這破村子的圓一休微微一怔。
圓一周微微一笑,他溺愛地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輕聲道:
“總有一天,我的生命將抵達終點,而你,則會成為火之國的大名,你的妻子,自然也就是新的御所臺。”
圓一休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明白圓一周這句話的意思,但他卻聽明白了,自己的父親似乎要給自己找一個老婆……說到底那些喜歡在自己面前穿著暴露,搔首弄姿的女人有什么意思?
圓一周卻沒注意到兒子的異常,他繼續說著:
“雖然也有六年不見了,可我也聽說了,初代目的孫女是個非常優秀的女孩子,你肯定會喜歡的。”
聞言,圓一休在暗地里撇了撇嘴。
腦海里卻想起了不久前救了自己的那個金發少女。
她也是忍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