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一樣一樣將東西拿出來,頗為自豪地介紹著:“你看,這東西可好吃了,就是有點甜,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吃。”
忘憂聽著她說著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暫且將煩惱拋諸腦后,好幾回被她逗笑。
“你在柳府住幾天吧。”末了,王鈺提議道,“不然我到韓府或是你到王府?”
忘憂點了點她的額頭:“就在柳府吧,不然又要被其他人說閑話啦。”
“是是是。”王鈺摸了摸額頭,憨憨笑著,“我見過了安哥兒,好一個大胖小子。”
柳安,便是張氏在忘憂出嫁六日后生下的男孩,如此,柳府也算是后繼有人。
忘憂點頭:“小孩子都長的快,宇文鈞個子都這么高了。”
王鈺看著她的比劃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宇文鈞便是豫王之子,當時豫王當甩手掌柜,一直是忘憂養著的:“我的法子不錯吧,桓妤的臉都氣扁了!”
當時宇文淵說要收宇文鈞為養子,還是王鈺想的法子,傳到桓妤耳朵里變成了宇文淵在外有私生子。
“她還自詡寬宏大度,還不是好幾次派人要殺了鈞兒嗎。”忘憂提起此事便想到吳子實氣憤的樣子。
從宇文鈞入據點的第一天起,吳子實便日日照顧,早生出了父子情誼。桓妤對宇文鈞一動手,他想弄死桓妤的心都有了,只是在忘憂的勸導下才忍耐下來。
“這女人忒狠毒了些,自己還有孕呢就對別的孩子動手!”王鈺狠狠啐了一口,千錯萬錯都是大人的錯,幾個月大的嬰兒有什么錯。
忘憂想到宇文淵,神情又黯淡下來。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一定沒有事……
王鈺還不知道這件事,看著忘憂有些不高興還以為是桓妤對宇文鈞動手的緣故:“那桓妤上鉤了嗎?某人的頭上是不是已經頂了青青草原?”
忘憂搖頭:“她與峰尤確實比以往更為親密,只是還沒到我們預期的程度。”
“幸好齊王沒有真的娶她,要綠也是綠宇文湛。”王鈺揚起一抹壞笑,“按照我們那兒的說法,齊王真是個老實人接盤俠。他的孩子都是哥哥們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有自己的孩子。”
她的眼神往忘憂身上一瞟,羞得忘憂將矛頭重新轉向王鈺:“不要說我,你呢?我什么時候才能當上干娘?”
“急什么。”王鈺不自然地抓起水杯飲了口,“我自己還是個孩子呢,現在生太早了些。至少……二十多歲吧!”
“又是你們那邊的規矩?”忘憂知道王鈺很多想法不同,是受了她那個時代更多些。
“我們那邊,女子不生孩子也是有的。”王鈺眨眼笑著,“我和仲予說過,他也覺得晚些比較好。”
忘憂贊同地點頭,她也是如此覺得,畢竟晉國二十多歲才生育的也大有人在。
“韓夫人,顏夫人,該用晚膳了。”從外頭進來一位臉生的小丫鬟,她的稱呼讓王鈺覺得新奇又陌生。
從主子小姐變成夫人,生生將人叫老了好幾歲!
“以后只準稱呼小姐!”王鈺氣呼呼地起身,“知道嗎?”
“這……”小丫鬟有些為難,可最后還是應下,“是。”
王鈺看著小丫鬟應下,這才滿意地拉著忘憂來到宴會廳,還沒走近便聽到柳寧的笑聲與柳安的嚎啕大哭。她們相視一笑,再走近便發現顏懷滿身狼狽,一面忍耐著身上的尿騷味,一面耐心哄著安哥兒。
顏懷幾次抬頭想看看有沒有救兵,終于在這次看到了希望:“阿鈺!快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