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適應了強光之后,徐龍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警察居然就是班長王穎的老公——梁凱。
“徐龍?你怎么在這兒?”梁凱對著照片看了一眼徐龍,也認出了他。
“我晚上出來跑步,路過這里。”見到了認識的人,徐龍立刻委屈起來,“那兩個人昏倒在地上,還是我報的警呢。”
“你報警了?”梁凱皺了皺眉,朝著一邊的警車處喊了一聲,示意他們查看一下報警記錄,“你用誰的電話報的警?”
“就是那家伙的。”徐龍的雙手還不能動,所以只能昂了昂頭,以下巴示意了正被另外兩位警察從地上拉起來的一個襲擊者,“我剛掛斷電話你們就來了,怎么這么快?”
梁凱沒有回答,警車處先傳來了聲音:“梁警官,查到了,我們監控著的手機號碼剛剛確實打了報警電話,他們派的人走了半路,我已經讓他們回去了。”
梁凱聞言點了點頭,然后示意押著徐龍的兩名警察將徐龍放開:“這黑燈瞎火的,你怎么到這種地方來跑步?”
“這里人少,方便。”徐龍還是同樣的解釋。
“行吧,既然是你發現了他們,又報了警,也算立了一功。一會兒隨我們回警局做個筆錄。”梁凱終于收起了燈光和照片。
“那個,姐夫~”徐龍套著近乎,“我剛剛在這里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衣服什么的全弄臟了,你看能不能先讓我回去換身衣服再去警局做筆錄呢?”
徐龍說完,特意晃了晃衣服的后背處。借著晃眼的燈光和徐龍快速的動作,那已經凝固的血跡,粘在黑色的衣服上也顯而易見。
梁凱想了想,沒懷疑,覺得晚點讓徐龍做筆錄也不會礙事,于是點點頭說道,“行吧,時間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明天上午跟公司里請個假,然后來我們警局做筆錄。”
“謝謝姐夫!”徐龍開心地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出乎梁凱意料地一把將他抱住。
做筆錄徐龍倒不擔心,他擔心的是去了警局之后該怎么向他們解釋衣服上的血跡,那時候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可就沒有那么容易隱瞞了。現在得到梁凱松口,徐龍頓時如釋重負,一顆提吊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哪能不喜出望外呢。
“誒誒誒~”梁凱做出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說道,“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動手動腳的,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有這方面的愛好呢?”
梁凱雖然是王穎的老公,他們的婚禮徐龍也曾參加,只是兩人之間的真正接觸其實并不多,所以面對徐龍突然而來的熱忱,倒讓梁凱驚詫地皺了皺眉。
“失態了,失態了。”徐龍岔笑一聲,轉而問道,“這兩個人是干嘛的,怎么你們還要監控他們的手機?”
“倆劫匪,持槍的。”梁凱扭頭忘了一眼正被同事架上警車的兩人,輕描淡寫地回道。
“啊!持槍?”徐龍后怕不已,望向兩人的眼中也出現了懊悔之色。
那原先被徐龍誤認為棍棒的東西,此刻正被一名警察拿在手上,可不就是一柄長桿獵槍嘛!
即使擁有自愈的能力,但對于槍械,徐龍還是免不了本能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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