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死人的,伙計們,會死人的,不要以為這是很輕松的事情,我們遇到的是這世界上最危險的家伙,等等……”
說話的人突然楞了一下,然后他偏了偏頭,緊接著,他把手放在了耳朵上,似乎是想要用無線電通話的下意識動作。
“怎么了頭兒?有問題嗎?”
“不,沒問題,我覺得……等等,剛才那家伙在接過錢包的時候,用的是右手對嗎?”
“好像是吧,怎么了?”
“當然有問題,我把錢包拍在了他的右胸,他該用左手按住錢包,但他為什么用右手?”
“他不是左撇子……”
“不!因為他左手沒結婚戒指,而他是結婚還有孩子的,法克!”
“嗨,頭兒,你要向上報告嗎?”
“你想說什么?”
“頭兒,這是CIA的事情,如果你說放跑了一個有可能是目標的家伙,還是在檢查過之后……”
“法克!這次不一樣!”
說完后,那位FBI的干探把手放在了耳機上,急聲道:“我剛才檢查過的一個男人疑似是目標,重復,我不確定,但我剛才可能和目標擦肩而過了!”
楊逸不知道他離開后發生了什么,但他之后自己的偽裝再次失效了,沒有一個小時,只有不到十分鐘。
想要換上幾次裝扮就能逃之夭夭?
開什么玩笑,這世界上不是只有水組織才有人才。
楊逸必須盡快再次換裝,但是有個問題,這次他沒有了準備,他沒有早就準備下的衣服,證件,假發之類的偽裝必需品。
真正面對這個國家的情報機構的全力搜捕時,才能體會到這個國家的強大。
楊逸很煩躁,他必須想辦法和凱特匯合,但是他現在很難去和凱特匯合。
現在楊逸能信任誰?
最信任的,楊逸絕不會懷疑的,可以當做最后一站的人,只有凱特。
凱特在某個地方等著楊逸,等著接應和掩護楊逸,但是楊逸離她有些遠,而且看目前的態勢,他甚至可能會在中途就被追上。
如果剛才的偽裝能爭取到一個小時,楊逸就可以找到凱特,從未真正的安全,但是現在他來不及了。
楊逸很懊惱,他剛才不該把戒指摘下來的,如果他戴了結婚戒指,或許能多爭取個三五分鐘的時間,可是因為他摘了戒指,現在可能已經再次被人盯上了。
不是楊逸沒想到,既然用了一個假身份,那么他當然就會得到偽裝所需要的一切,可問題是準備的戒指大了,而且大了兩個號。
戒指大了兩個號的后果就是太松,楊逸寧可把戒指丟掉,也不能帶一個大了兩個號的戒指,因為不帶戒指可以是單身,可以是離婚,但帶上戒指卻不合適,那就絕對有問題,刻意掩飾不好,但不加掩飾,如果被剛才FBI那個人看到的話,那他就走不了了。
楊逸的手指很好看,又細又長,但是這也讓他不適合戴一個正常中年白人所適合的戒指。
工作在這一步出現了一點問題,一點小小的紕漏,當然了,這世上從沒有完美的事情,可問題是就這么一個小小的紕漏,讓楊逸的麻煩有些大。
楊逸看到了一輛出租車,有乘客剛下,有乘客要上,而楊逸兩步沖過去推開那個扶著門要上車的男人后鉆了進去,然后他關上了門,拿出了五張百元大鈔往司機面前一遞,沉聲道:“伙計,我有麻煩了,帶我離開再給你五百!”
黑人司機麻利的把錢一收的同時油門已經踩了下去,然后他急聲道:“有條子追你嗎?伙計,再給一千,我保證把你送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