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很苦悶,因為他不說會死,而且還得先看著同伴死,但是說的話,他也不知道內情啊。
看著楊逸的臉一板,約翰再次急匆匆的道:“好吧好吧,我說,嗯,這東西的信號傳送范圍有限,很有限。”
“嗯。”
“你在船上的時候沒人能接收到信號,當然就找不到你……”
楊逸嘆了口氣,他調轉了槍口,砰的一槍,在至今還完好無損的人腿上開了個洞。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很遺憾。”
楊逸確實很生氣,因為他沒生氣可浪費,但這個叫約翰的答案無法解釋他的疑惑,還讓他更加疑惑了。
如果他能夠被定位,那么他到不了歐洲來,如果他不能被定位,那么這些人是怎么找到他的。
歸納一下后,問題就是這么簡單。
“再有最多三分鐘警察就該到了,我沒時間再問你了,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你們怎么找到我的!”
約翰極是無奈,也極是悲憤的道:“我們得到了線報就找來了,我們也是臨時趕來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身上有定位裝置但是信號時有時無,你讓我怎么說?我只用裝備的又不是研究裝備的,你知道自己能被定位就夠了,為什么一定要知道原理,該死的你是科學家嗎?探索精神這么強烈!”
“我知道……”
剛剛大腿挨了一槍的人哭喪著臉道:“現在全歐洲,不,全世界都在找你的下落,我們的最高長官被你殺了,整個CIA行動處都瘋了,我們在四天前得到了專門用來尋找你的設備,一個白色的盒子,今天……我們的同事開著車滿城瞎轉的時候,突然就收到了信號,可是等他們停下再找的時候信號就消失了,然后他們開始一點點的搜索時,在另一個酒店發現了微弱的信號,等他們想要詳細排查時,他們發現你來到了這個酒店,據總部的通知,你對那個白盒子極為敏感……”
“簡要的說。”
“好吧,他們發現你進了這個酒店,然后他們沒有驚動你,想辦法搞清楚你的房間后,我們就來了。”
楊逸很是錯愕,他以為自己一下船就被盯上了,沒想到,竟然是來了馬德里之后被偶然碰上的。
真的是偶然嗎?真的只是一次偶然嗎?
楊逸不敢信啊,他不信在離開美國這么遠后,還能被人這么碰上,但話說回來,如果這些人說的是真的,那么他也總算是搞清楚自己被發現的原因了,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呢。
“你說的是真的?”
“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們都快要死了!你得到了答案就趕快走吧,我想叫救護車……伙計,不管發生了什么,我他媽不想死!”
這個答案,很是有些出乎意料啊。
楊逸站了起來,然后他繼續道:“那么那個可以定位的東西藏在我身上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這個真的不知道!”
兩個人再次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楊逸想了想,道:“幫我帶句話回去,亞倫是克格勃的鼴鼠,他在進行一個很大的陰謀,我發現了所以他要殺死我,但是,我確實不是殺死亞倫的人,殺他的另有其人,好了,幫我把話傳回公司。”
說完后,楊逸低聲道:“我放過你們,希望不要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