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說,我當時沒在場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聽安娜說,女王在知道之后只是罵了一句。”
再次深呼吸,楊逸點頭道:“我知道了,等我和灰衣人接觸之后再處理這件事吧。”
“我護送你?”
布萊恩肯定不是一個人來的,有他帶著人保護,或者是暗中保護,肯定比楊逸一個人要安全一些。
“你們幾個人?”
“三個,我,黑杰克,石像。”
“好,你們護送我去維也納,但是離我不要太近,我還是單獨走,你們三個走一路,我們不同行,只約定地點匯合,維也納,后天中午,沒有具體見面時間,我們在維也納再聯系。”
“好的。”
布萊恩喝完了咖啡,他起身離開了,而楊逸又坐了一會兒。
現在楊逸心里很煩,他還是不懷疑蕭苒,但是灰衣人為什么不在蕭苒身上裝一個定位器呢,這種事情太惡心人了,想必蕭苒現在很苦悶吧。
被區別對待了,這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一件小事,但是對楊逸他們這群人來說,這不是小事。
但是現在也真的沒什么辦法了,楊逸心里不爽,但他不能告訴安娜斯塔金娜說蕭苒沒問題,我相信她,所以你也該無條件的相信她。
每個人都沒錯,但結果卻是令人無法接受,這才是最令楊逸感到苦悶的。
不過現在也真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
付了錢,拿起了布萊恩留下的箱子,楊逸回到了自己住的安全屋。
在里昂,水組織是有安全屋的,雖然只有一個,但已經夠用了。
回到了安全屋,楊逸打開了箱子,將里面的十字架拿了出來放進了自己的背包,但箱子里不止有十字架,還有他需要的一些裝備,布萊恩也給一并送來了。
形勢在朝好的方面發展。
在這個安全屋,楊逸基本上已經徹底擺脫追蹤了,而之所以不敢肯定已經徹底拜托了追蹤,那是因為一些因為偶然因素被發現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就好像在馬德里,楊逸能被在城里瞎轉的CIA給碰上一樣,這種事情只能自認倒霉,沒法躲的。
沒有急于出發,楊逸長途開車后有些累,而這個安全屋是他到維也納之前最后一個安全屋了,所以楊逸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然后開車直接趕到維也納。
現在楊逸有自己的車,他不必偷車,然后每隔一段時間就得換一輛了,因為一直偷車,要是被人把丟車的地點連起來,也能大概的知道他的方向,這個可能的概率雖然不大,但肯定要注意避免的。
在等待的時候,楊逸幾次想給蕭苒打個電話,不是為了質問她,而是為了安慰一下蕭苒,但是猶豫了幾次之后,他終于還是放棄了打電話的念頭。
先這樣吧,只有和灰衣人聯系上,才有可能搞清楚蕭苒被區別對待的原因,說別的都沒用,還不如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