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是難還是簡單,得看讓什么人來做。
比如要用步槍擊中一千米的人,楊逸可以做到,但是用步槍擊中一千米移動的人,楊逸就做不到了,而公羊可以很輕松的做到。
現在,在這里,格列瓦托夫覺得有些棘手的事情,在楊逸這里根本沒有難度可言。
所以楊逸和格列瓦托夫就像散步一樣來到了大伊萬的莊園后墻。
“到了這里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我可不想翻墻進去后,立刻被人朝我來上一槍。”
格列瓦托夫聳了聳肩,然后他突然放開嗓子大吼道:“里面的人聽著,我們來了!”
楊逸被嚇了一跳,但他立刻就釋然了,就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扯著嗓子喊也不怕被人聽到啊。
但楊逸絕不會這么喊的,打死他也不會這么喊,因為他習慣了小聲說話,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有沒有什么危險之后才敢做事,做什么事都這樣。
所以從一個小細節也能看出來格列瓦托夫雖然看起來沉默寡言的,好像一副很穩重的模樣,可他的血管里終究流的是老毛子的血。
喊了一聲后,格列瓦托夫很利索的翻上了并不是很高的墻,然后他在墻頭上看了看楊逸后,隨即跳了下去。
楊逸敢發誓這是他這輩子最粗獷的一次秘密會面了。
翻過了墻頭,里面并沒有人等著,但是楊逸和格列瓦托夫朝著亮燈的房子走了一段后,就看見從里面出來了兩個人。
“是誰?”
“代表公羊來的。”
一問一答,雙方很快走到了一起,然后一個看起來還算文質彬彬的白人對著楊逸他們點了下頭,隨即微笑道:“歡迎兩位的來訪,大伊萬等你們很久了,請跟我來。”
楊逸跟著人走進了大伊萬的家。
燈火同名的客廳里,一個看起來六十來歲的男人坐在了沙發上,他身材微微有一點發胖,表情顯得有些嚴肅,而且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的。
看到格列瓦托夫和楊逸進了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站了起來,然后他臉上的嚴肅一掃而空,張開了雙臂后,他先是爽朗的大笑了幾聲,道:“歡迎你們,我這里很久沒來過客人了。”
和格列瓦托夫擁抱了一下,雖然看起來格列瓦托夫其實不怎么喜歡這種熱情的歡迎方式。
不用說,這位就是大伊萬了。
和格列瓦托夫擁抱之后,大伊萬毫不見外的和楊逸也來了個大力擁抱后,終于放開了雙臂,對著楊逸道:“海神?”
“您好,是我,很高興能見到你,大伊萬現身。”
大伊萬哈哈一笑,道:“我聽公羊說起過你,請坐。”
示意讓楊逸他們坐下后,大伊萬卻是先看向了格列瓦托夫,然后他收起了笑容,道:“公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