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也緊接著說道:“衛少,是吧,面子是自己給的,不是靠在別人身上找回來的,你如果真想證明自己厲害,就也像花導的表妹一樣,拿出一個多億來以五倍高價買下這三幅字!不然的話,威脅人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陸遠這么一說,衛昊天就顯得更加郁悶起來。
這時候,陸遠已經命令系統將自己切換到帝王模式,所以此時他又瞪了衛昊天一眼,衛昊天一時竟再次被震懾住了,只得強笑起來:“好,很好,你們牛,我衛昊天承認我不如你們!”
“陸公子,詩語小姐,請留步!”
而在這時候,一蓄著絡腮胡的富態中年人帶著一干保鏢走了過來,且立即喊了一句。
“爸!”
衛昊天一見到這人就忙喊了一句。
此人正是衛昊天的父親衛洋,娛樂業與拍賣業大亨。
在場的其他富豪們見此也走前去笑著打招呼。
連戴老板也走過去說了兩句:“哎呀,老衛,你可來晚了,剛才李老和張老來了,你要是在這里,沒準還能盡一下地主之誼,這機會可是難得喲。”
被戴老板這么一提醒,衛洋就更加來氣,瞪了衛昊天一眼。
衛洋也是不久前從自己這家拍賣公司的負責人這里得知李老和張老本人來了和自己兒子來這里砸自家場子胡鬧的事,因而也就忙趕了過來。
本來,衛洋的確也是有來這里和李老和張老認識一下的心思,盡盡地主之誼的。
畢竟,衛洋也明白,以他的財富就算再增加十倍,躋身全市前十,也無法跟一個小小的直轄市區級行政單位抗衡。
而李老和張老兩人卻是可以的,因為這兩人雖然退休了,賺的錢也許遠不如自己,但其學生或門人最低都是市局一級的。
俗話說,滅門的知縣,破家的知府。
衛洋和其他富豪一樣都巴不得做李老和張老門下的走狗。
但現在他錯過了這個機會,而他兒子衛昊天明明在這里也錯過了這個機會,而且居然還在和陸遠這個認識李老和張老的人斗氣。
這怎不讓衛洋感到氣憤。
啪!
衛洋直接當著眾人的面給了自己兒子一巴掌,罵道:“愚蠢的東西!”
衛洋沒有罵自己兒子沒教養,而是罵的自己兒子愚蠢,其意就在提醒自己兒子應該明白自己為何要打他。
“我!”
衛昊天也瞬間秒懂了自己父親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想要解釋,比如李老和張老來得太快,而且一來就和其他人一樣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陸遠身上,然后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匆匆離開了。
何況,李老和張老身邊還有這么多荷槍實彈的保鏢,周圍還有狙擊手,連其他見過風雨的總裁董事長們都嚇得不敢輕舉妄動,更別說自己了。
隨便亂動的話,誰知道會不會被當做特工給當場擊斃。
“你不用解釋!沒見過世面的蠢東西,人家陸少不就能和李老、張老談笑風生嗎,還有在場你的這些叔叔伯伯們,也在討論書法,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學無術!只會結交一下只有嫩0屁股和嫩臉蛋的小鮮肉!你和他們的那些腦殘粉有什么區別!”
衛洋把衛昊天一通訓斥后,衛昊天也偃旗息鼓下來,不敢再發一言。
然后,衛洋就走到陸遠面前來:“陸少,真是久仰大名,我這兒子愚鈍不堪,愛爭閑氣,幼稚的很,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不過,他做出的承諾,衛某還是會承認,我衛家向來是一諾千金,絕不會砸自己的招牌,我衛洋愿意拿出五倍價格來買您名下的李老的三幅字,不知您意下如何?”
說著,衛洋又看向詩語:“詩語小姐也請見諒,給我們衛家一個找回面子的機會如何?”
詩語笑了笑,說道:“我憑什么要給你找回面子的機會,難不成你的面子比讓我舅舅開心更重要?還是看賣主陸遠如何決定吧。”
于是,衛洋和在場的人都看向了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