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好像他高人一等一樣,要不是他很可能要成為你姐夫,我都想揍他。”
費寨說了一句。
“你揍我一下試試?范文蕊這個傻姑娘看上你是她做過的最愚蠢的事!”
晏正指著費寨說了一句。
“關你屁事!”
范文蕊回了一句,當即就在費寨臉上吧唧了一口,挑釁式地看了晏正一眼。
晏正莫名有些憤怒,只好再次看向陸遠:“我只等你五分鐘,趕快報個價。”
這時候。
范文蕊的手機響了。
“姐,我在椰樹館別墅,一位姓陸的先生這里,姐,你不知道,姓晏的那家伙有多討厭!”
范文蕊說著就看向了陸遠:“陸先生,可以讓你的人允許我姐姐進來嗎?”
陸遠點了點頭,給方朝宗遞了眼色。
方朝宗等陸遠保鏢皆怒視著晏正。
而晏正并不以為意,只對范文蕊笑了起來:“文蕊妹妹,你可以討厭我,但你姐姐肯定會支持我的。”、
沒多久,陸遠就見方朝宗與私人管家寇玉京帶著一身著黑色襯衣裙與黑色絲襪的長挑女孩走了來。
這女孩臉型略尖,媚眼如秋虹,肌膚白的像是直接涂了一層雪一般,白中透紅,很是健康,只是略有些文靜,一來就只朝在場的人笑了笑,彎了彎身:“我叫范文馨,你們好!”
然后,這女孩才走到范文蕊身邊來,低聲問:“妹妹,你們怎么來了?”
語氣溫柔,雖帶著三分責備,但更多的卻是來自姐姐對妹妹的疼愛。
“來看看你呀!再說,我也不放心這姓晏正的要對你打什么壞主意。”
范文蕊說了一句。
范文蕊不喜歡晏正的樣子讓晏正很是惱火,卻也不好在范文馨面前表現出來,只微微一笑。
“姐姐,你不知道,這個姓晏的一來費寨朋友這里,就故意把人家費寨朋友的《寒食帖》給撕了!還冠冕堂皇地說是為了我們爸爸,但我是真看不慣他這么囂張的樣子,一點也不尊重費寨的朋友。”
范文蕊緊接著又說了起來。
晏正摸了摸鼻子:“我解釋一下,文蕊妹妹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故意撕了費寨朋友陸遠的《寒食帖》,也的確是為了范叔叔能更大可能的進入協會,我也愿意承擔一切后果,所以我在詢問他需要我賠償多少。”
范文馨聽范文蕊與晏正說完后就看向了陸遠,然后抿嘴朝陸遠彎腰九十度:“很抱歉,陸先生,我的朋友冒犯了您。”
范文馨沒有稱晏正為未婚夫,讓晏正有些不悅。
“我接受你的道歉!”
陸遠回了范文馨一句,然后看了晏正一眼,嘴角微微一彎。
但最終陸遠還是掩飾住了不屑地神色,也沒有再出言向晏正一樣的口吻去威脅晏正。
因為既然系統已可以教訓他,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在與之廢話。
何況,陸遠現在已經有了始皇帝的氣度,自然也有了帝王心性,對于惹怒他的人,他會直接讓他感到痛苦或最終讓其家破人亡,但不會在此之前給你警告,讓你有求饒的機會。
帝王之威在于雷霆手段,霹靂作風!
帝王要殺誰,又何必要威脅誰,基本上就是想殺就殺。
“玉京!重新凈手、鋪紙、添香、磨墨”。
陸遠向寇玉京吩咐了一句,就坐在了紅木沙發椅上,取了酒杯,倒了一杯米酒,開始醞釀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