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陸遠就看向了易云湖與沈茂剛。
沈茂剛先笑了笑:“我股權少,無所謂,再說我就是一干財務的,年紀大了,學歷也不高,就不出去瞎折騰了,我不賣。”
“易總,你呢,你不是第一個想跳槽的嗎?等著五百強大企業挖你去當CTO嗎?你怎么不求求陸董,也把你的股權回購了?”
魏良超對于俞有東這種消極行為感到很是不快,但他也不好說什么,畢竟這是陸遠的主意,所以,也就嘲諷起易云湖一眼。
易云湖瞪了魏良超一眼:“你少說風涼話,我易云湖不會在這個時候拋棄公司,我跳槽是因為公司給不了我這個員工足夠的好處,但這不代表我就不愿意讓金和機械重新崛起!”
俞有東看了易云湖一眼,他倒是沒想到易云湖也會放著這么個可以把不值錢的股權變現的機會不要,而硬氣地說什么不拋棄公司。
“行,你有種!”
魏良超朝易云湖豎了豎拇指,道:“聽說你想買學區房,要借錢的話,找我。”
陸遠不用問,也知道魏良超是沒打算賣掉手里股權的,也就直接對他說道:“你和沈茂剛清理一下公司資產,到時候把資料匯總給大榕樹資本的羅良,他是我的首席財務顧問。”
于是,陸遠就回購了俞有東的股份,整個金和機械,現在除了陸遠以外,就只剩下易云湖、魏良超、沈茂剛三位股東。
而俞有東在離開金和機械公司后就來到了一處會所,見到了承天鋼鐵的負責人及其好友劉賽男:“老俞,事情進展的如何,姓陸的沒把你怎樣吧。”
“沒有,不過,這個陸老板看上去跟我兒子大差點,卻精明的很,也挺狠,居然直接砍一半價格回購我的股票,而且他居然還拿調查你我之間的事來威脅,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賴在金和機械也沒什么好處,就答應了,你接下來可以放心要債了,不必看在我面子上,我已經不是金和機械的人了。”
俞有東一邊說著一邊自己拆解著繃帶。
“那就好,你不是說這位陸老板有的是錢嗎,想必欠我的那兩千萬也不會好意思不給吧。”
劉賽男笑著說了一句。
俞有東也笑了笑:“其實,我也很想看看他除了賤賣掉金和機械給別的大公司比如他有股份的洛希公司或蒂森克虜伯,還有什么其他辦法,他要是真想賤賣,我相信姓魏的和那些工人是不會答應的,金和機械是業務合伙制,廣大員工也是持股的,雖然不多,但也不愿意去別的公司純粹當個掙得多拿得少的員工不是?”
陸遠這時候也給文倩打了個電話:“你贏了,這俞有東果然能接受半價股權回購,易云湖果然沒有答應。”
“我就說嘛,我只是聽你說了一下,就猜得到他俞有東是個見識短淺的,不及易云湖圓滑,不過,我知道你是在考驗我,才故意讓我替你出主意的,是不是?不過,這么說,你今晚可以陪我了?”
倩姐問了一句,抿嘴一笑。
陸遠點了點頭:“地點你選。”
“好!晚點見,等我先把我孩子哄睡著。”
倩姐回了一句,就又開心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