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承認喜歡一個人是需要有很大的勇氣嗎?”
顏露問了陸遠一句。
“你說的沒錯。”
陸遠笑了笑。
顏露沒再說話,則往前走著。
棕櫚泉是修建在山坡上的別墅區,而顏露家的別墅地勢比陸遠家的別墅要高。
所以,兩人現在等于是在登山。
“可以背背我嗎?”
而顏露也因此在爬了一會兒石階后回頭問了陸遠一句。
陸遠看了一下前面的石階,似乎沒有盡頭,他也不知道顏露的家到底是哪一棟別墅,離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遠還是近。
但陸遠見顏露一襲淺色長裙,一張精致地玉臉微微嘟嘴,煞是可愛,想到也許她是真的爬累了,而且還給自己母親送了生日禮物,自己也本該感謝一番的,也就走到了顏露前面來,半蹲下身子:“來吧。”
“嘻嘻!謝謝啦!”
顏露就立即趴在了陸遠身上,勾住了陸遠的脖子。
陸遠也抱住了她滑溜溜的雪白長腿,只覺顏露的腿柔若無骨,溫熱而又很有彈性。
但陸遠也不敢亂摸,只捏著拳頭,用手臂勾著,然后直起腰來,一級一級地蹬上石階:“到底是山城啊,三體魔幻城市,路無三里平。”
“我家到了!放我下來吧。”
但陸遠才爬了五級石階,到了一棟別墅的院門前時,顏露就突然說了一句。
陸遠連氣都還沒喘起來,也才只剛剛說完一句話。
“怎么了,你是不想放我下來,要背我一輩子嗎?”
顏露問著就把臉貼在陸遠后背上,欣悅地笑了起來。
陸遠聽顏露這么說,只好忙把顏露放了下來,心想自己能說你大腿很有彈性,哪怕是隔著衣服用手臂觸碰著也很有感覺嗎,但他還是沒這么說,只道:“你是故意的吧,明明你都爬了十幾級臺階,就最后還有五級的時候,突然要我背。”
“因為到最后五級的時候,我累了呀!好啦,總之謝謝你送我回家,晚安!”
顏露說著就對陸遠比了個心,然后顏家的保鏢這時候已經開了門。
陸遠也朝她揮了揮手就回了自己家。
“喂,老妹,你有必要這樣嗎,心疼人家,自己咬牙爬了二十幾級,到最后只有五級臺階時才要他背,我以前和你一起回來時,你可不是這樣,還沒開始爬臺階,你就開始喊累!”
顏坤這時候從秋千架上走了過來,對顏露說道。
“我那還不是為了讓你減肥,不然你現在早就胖的更豬一樣,還怎么泡妞啊!”
顏露回懟了一句就回了自己屋。
顏坤指了指顏露:“你就只知道欺負你哥。”
“我就是欺負你!你打我呀!把你那哈雷借我玩幾天,記住了嗎?”
顏露說著就哼了一聲,然后直接倒進了沙發里:“哎呀,可是累死我了。”
說著,顏露就拿起手機給陸遠發起了語音消息:“到家了嗎,你什么時候回滬都呀,有空的話,明天出去玩怎么樣,我開摩托車。”
陸遠這里連石階都還沒走完,見顏露發了消息,邀請自己一起去玩,心想自己在山城也沒什么朋友,姐姐姐夫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庭,也不可能陪自己,母親有她自己的牌友,而自己的大學室友又沒一個在山城的,也就回了一句:“出去玩?可以!”
一直拿著手機的顏露見陸遠回復后就開心地一邊用手扣著粉白的臥蠶,一邊打著字:“好!我帶你去你絕對喜歡的好地方!”
同時,顏露還喊了起來:“哥,給我倒杯水,我渴死啦!”
“自己倒,又不是沒長手。”
顏坤回了一句,就把哈雷車鑰匙從自己臥室里拿了出來,然后放在了顏露面前的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