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旅則依舊是都司。
每一個團則稱千總。
直屬近衛旅依舊由曉櫻直接統領,但因曉櫻經常需要處理總部軍務,因而很多時候是王海在負責近衛旅的訓練與作戰諸事。
而第一鎮和第二鎮則由單光祖與文守拙分別擔任守備。
“第一鎮負責寧波戰區,第二鎮負責定海戰區,近衛旅作為機動部隊,不能一直待在內線養膘,休整一個月后當立即發動夏季攻勢。”
陸遠在總督會議上如此說道。
“陸遠哥哥,對于夏季攻勢,我覺得我們當繼續北上,徹底搞亂杭嘉湖一帶,因為明廷這下子肯定不能再坐視我們擾亂他的賦稅重地,必然會派大軍來剿,我們搞亂杭嘉湖一帶,就可以延緩他們籌集糧草,為本部秋收爭取時間。”
曉櫻這時候建議道。
“意見采納,這一次,還是與上次春季攻勢一樣,不以占領城池為目的,明軍哪里守備空虛,我們就攻擊哪里,錢糧來得及掠走就掠走,來不及就分給當地百姓。”
陸遠點了點頭。
……
萬歷氣得不行,他前些日子接到了來自浙江的奏報,言寧波副總兵賈勤闊已平定亂匪,且也得到浙江巡撫代宗卿回復,亂匪乃是一些破落軍戶與漁民組成的海賊,也就放了心,但他沒想到,近來他又收到奏疏說杭州府諸縣已失陷大半,亂匪甚至兵抵杭州城下。
所以,本來不想再見文臣的萬歷不得不再次召見了申時行。
“浙江匪患如何了,先生?”
萬歷問道。
“回陛下,據報,浙江杭州總兵白時所部已擊退賊匪,杭州之圍已解,杭州府失陷諸城已收復,陛下不必過于憂慮。”
申時行回道。
萬歷冷哼一聲:“不會是賊匪自己退去的吧,浙江撫按可有說賊匪去了何處?”
“回稟陛下,浙江撫按皆無奏報此類消息,想必賊匪或已退避海上,或已退避他府,臣認為,無論如何,當令浙江撫按速派官兵圍剿,以免浙東再出現不寧之事。”
申時行回道。
“先生所言甚是,朕聽聞近來京城有流言說浙江流匪謀亂是為江陵某人鳴不平,難道是說還有人敢因江陵某人與朕作對?”
萬歷問了一句。
“陛下切勿聽信坊間流言,這不過是無知輩亂加猜測而已,陛下厚賜良田與張氏未亡人,足以見陛下仁德厚恩,同情江陵者怎會還在此時作亂,即便真有以此為由而圖謀不軌者,也不當于此事數年后才作亂,也不應作亂于浙江才是。”
申時行生怕萬歷以此為由興起大獄繼續打擊張居正余黨,只好勸了起來。
“先生說的是,朕也是這樣想的。”
萬歷說了一句。
“陛下,浙江之患不過疥癬之疾,國本未立才是肘腋之患啊,如今群臣再次上書,臣不知該如何票擬啊,皇長子已九歲虛齡,卻尚未讀書,配以東宮之屬。”
申時行忙說起立國本的事來。
“朕乏了,退下吧。”
萬歷只淡淡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