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也會破裂……
胡漢森望了一眼江小浪，他起初是想拒絕的。
可后來喝大了。
……
……
林大東門燒烤攤。
爐火青煙，肉香和酒香飄逸。
胡漢森飲了五瓶啤酒后，他敞開了心中的苦悶。
“我特么那么優秀一人，為什么一個單位都不要我？草特么的……我為什么要選個計算機系？”
“臥槽！我真是絕望了！”
江小浪喝著酒，一邊聽著。他聽了許久后，才明白了胡漢森的問題。
這位胖子是個貧困生，一直很努力地學習。在互聯網大泡沫后，計算機畢業生的工作，一下子難找了。
他畢業了，卻失業了。
甚至對計算機這個領域的工作，失去了希望。卻不知道互聯網大潮正在此時醞釀。
為了從事計算機方面的工作，會比普通工作收入和前景更美好。
“不如你跟著我干吧！”江小浪對胡漢森說道。他下一個目標是做游戲工作室，還缺人手。
胡漢森是個計算機畢業生，是個不錯的人選。
“跟著你干？做什么？”胡漢森疑惑地問江小浪。
“這份工作你專業對口。”
江小浪說了一番工作室的想法。他還說要在一周內寫一個外掛，通過游戲賺錢。
胡漢森聽完細節，臉上微微錯愕，帶著一股子酒氣，問道：“你會寫游戲外掛？”
作為一名計算機的學生，他們天然地會對那些計算機能力強大的人，形成一種天然的欽佩。
“現在還不會，不過我應該很快會。”
江小浪淡淡地說道。
“應該很快會？呵呵，外掛是隨便能寫的么？我大四學了四年，也不會。這種東西起碼到研究生階段……”
胡漢森一副不相信地說道。
他已經開始認為江小浪是騙子了。
在許多學生的眼里，能力是隨著學歷增長。在大學里許多人學了四年計算機，最多能寫出一個冒泡法小程序。
對于外掛這種東西，在他們眼里是一座大山。
江小浪才大一，他再天才怎么可能會寫這種厲害的東西……
可是年輕的胡漢森，并不清楚實際在真實的世界里，編程的天才，從來不需要用學歷證明。
在2002年，一位只有初中學歷的大佬，正在寫著叫做hao123網站，未來還有一個只有高中學歷的人寫出熊貓燒香病毒……
許多時候，限制人的是勇氣。
“那我們打個賭，如果我寫出外掛，你每天幫我上課簽到，出早操。”江小浪說道。
他在大學里最煩的就是這兩件事。
“呵呵，你口氣不小，行！你要是能寫出游戲外掛，你叫我干你什么，我就干什么！”
“不過大一的小朋友，你不要想得太多。許多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
午夜的燒烤店里。胡漢森嘴角帶著不屑啃著竹簽子肉，是那么驕傲。
江小浪卻沒有太介意，因為做老板要有胸懷。
他拿出八百塊錢，說道：“那我先說個簡單的，你先去青檸檬網吧上班——當幾天網管，熟悉一下維護電腦和網絡。就當試用期，一個月八百。”
“過了試用期，我還給你獎金，保底3000。”
胡漢森望著桌面上的八百塊，他恍然如夢初醒，用手拿過那一疊錢，看了一會，說了一句：“你玩真的？一個月3了一句：“錢真都是真的，話也是真的。”他知道胡漢森囊中羞澀，所以給了預支了一筆錢。
叫胡漢森去網吧當網管，是讓他有事情干，不會想太多。3000的工資，是給胡漢森一個希望。
人有了希望，就不會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