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立馬說道“我想詢問福特局長一個問題,據我所知在前幾個小時的城北亂局,行兇的除了原來加迪安的士兵之外,還有一些普通人也是趁亂逞兇,不知道這些人我們應該如何處理呢?”
最合乎‘禮節’的回答當然是‘亂不是他們行兇的理由,等局面平靜之后,我們警方絕對會一查到底。’但是到了福特這里,知道‘出大事’的福特打起了太極,“城北眼下還沒完全平定,又是趁夜行兇,如果沒有足夠證據指向是本地人而非加迪安士兵,恐怕會導致人心惶惶,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容后再議吧。”
“容后再議?”高正站了起來指著福特“我建議你還是趕緊問問你家里的萊利·福特,讓他告訴你,今晚天凌晨三點四十五分,他在哪做了什么好事吧!哼,看你這表情,恐怕他已經對你都說了吧?”
福特的表情從微笑變為凝滯,喬治立即對著高正問道“高正,萊利他也是我的朋友,他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高正坐了下來“往小了說是入室行兇,往大了說是對我謀殺未遂。”
對高正謀殺未遂?桑迪諾原本打著呵欠的表情瞬間變為憤怒,天知道高正要是折在了這里他會承擔什么后果“福特局長,這件事,你必須現在就給我們一個交代。”而坐在高正身旁的拉文和弗萊徹直接臉色就黑了。
喬治馬上走了出來攔在了兩邊的中間,“諸位稍安勿躁,讓我先了解一下這件事可以嗎?我保證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一邊說,喬治還一邊事推著福特走出了辦公室,“福特叔叔,萊利對高正說了什么,你必須明明白白告訴地告訴我。”
福特的臉色鐵青“就是那混小子管不住下半身,去了一個學生的家里,然后打算做那個,剛好又被那個姓高的給逮住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雙方都沒有損失。”
喬治翻了一個白眼“福特叔叔,高正拿出了‘謀殺’的字眼,這代表他不可能愿意就這么被糊弄的。如果你想我幫你,你必須告訴我事情,到底發生了什么。”
福特顯然不打算坦白“喬治,他們不就是一群你請回來的傭兵嗎?這里的治安關他們什么事?等你坐上了市長位置,給他們點錢,塞住他們嘴巴將他們打發了不就行了嗎?有必要被他們這么追根溯源嗎?”
喬治氣憤地揪起了福特的衣領“叫你一聲福特叔叔是我還尊敬你,感激你今晚做的貢獻。但是你最好搞清楚了,我能坐上這個位置可不是你簡簡單單地將警察們都叫回去就能辦到的。坐在里面的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軍頭,尤其是那個說被謀殺的人,實際上只要他一聲令下,今晚所有的部隊都得聽他的。他沒直接去扒了你們家,已經是給足我面子了!現在你知道萊利到底惹了什么人了吧?”
聽聞高正的背景竟然如此恐怕,福特即刻就嚇尿了,原原本本地將整件事和盤托出。
不一會兒,喬治推門回到了房間,他沒有坐下只是看著高正“高正,麻煩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走廊上福特已經不見蹤影,喬治小聲說道“高正,我剛回布雷克林,福特警長在我們過渡期間對于維持布雷克林的治安有巨大作用,我現在將他拿下的話,萬一警察部隊拒不配合,影響我們的選舉進而影響我們的民意,難道我還要再打一次市政中心嗎?”
高正絕對不會拍著胸部說‘城里的治安我們來接管,但這個人一定要死’這種氣話,他沉吟了一會,想起了房間里的其他內政長官,腦子已經制定好了方案“所以,只要不影響到選舉,這個人的性命,是不是隨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