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但你做了。”
“我是做了,因為就算我不做,布雷克林也沒有我們的容身之所。布雷克林的人對有加迪安背景的人恨之入骨,他們揚言如果我不協助,就將我的身份曝光出來,我有得選嗎?”
“現在你有得選,告訴我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打算去做什么,只要你如實告訴我,我可以保你和你家人平安離開布雷克林。”
“真的?”
“你可以不信我,然后什么都不說,我就在這里一槍斃了你。但如果我是你,我會賭一次,萬一我說的是真話,你就可以不用死了,家人的性命也得以保存,豈不美哉?”
洛蘭別過頭去,內心掙扎了一番之后似乎說服了自己“在這一片山區之中有一個秘密訓練營,我們這是去接替保衛工作的,我只知道這么多,其他的我不是高層,我也不知道。”
“原來如此”高正點了點頭“那具體位置呢?”
“原本機體里有,但是我資料被我刪除了,我來這里的目的已經告訴你了,那么我……”
‘嘭’
“很抱歉,你賭錯了,我說的是假話。”高正舉起槍直接打穿了洛蘭的額頭將他送去了地獄,旁邊的老貓見到高正突然來了這么一手也是看傻了,“高先生,您這是故意的?”
高正看著老貓,將槍收回了槍套之中,“我從來不會跟我的敵人講道義和信用,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他這是一個賭局,愿賭服輸。而且他手上的血債,我不可能就這么一筆勾銷”說罷,高正便看著九九,“干擾粒子的濃度還能維持多久?”
“只剩下十分鐘了高先生!”
“老貓,時間緊迫,中士的敵我識別信號源是安裝在前胸裝甲的內側,你去看看能不能卸下來,我現在卸下洛蘭的敵我識別信號源,盡量保持完整,那玩意接下來對我們還有用。”
說罷,二人便拋下了尸體開始各自的拆卸工作,十分鐘之后,水桶般大的信號識別源件被完整地卸了下來,兩個人便再次登上各自的獅子座。
九九已經恢復的機體通信對高正說道“高先生,信號已經恢復,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
高正調出了無人機繪制的這一區域的地形圖“敵人的指揮中心很快會發現這兩臺中士的信號丟失然后派人過來,所以我們先炸掉這兩臺中士免得他們回收回去。
既然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保衛其中一個秘密訓練營,而且在這條單向的山谷中和我們遇上,也就是說那個訓練營極有可能是就在我們身后和我們擦肩而過,那么現在我們原路退回到上一個岔路口,看看有沒有機會趁著夜色給對方訓練營來一個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