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短劍對上雙利爪,盡管機體的出力處于劣勢,但是高正在這一場決斗上依然選擇主動出擊。而見到中士撲了過來,魂豹自然也是迎著中士而去,漆黑的鋼爪卡住了劈過來的短劍,另外一只手的鋼爪就像是本能反應一樣從另外一個方向伸了過來,中士隨即舉起另外一只手的短劍卡住這一次的攻擊。
一左一右的兩只手,魂豹就像是要攬住在眼前的中士一樣,出力的優勢讓他的想法差點就要成功。只可惜高正一早就知道這些雙爐機的出力特點,這一次近身不是試探,而是一次攻擊鋪墊。
坐在駕駛艙里的高正聽著兩邊的高壓警報,馬上按下了引爆裝置,位于遠端的右手短劍‘轟’一聲被高正主動引爆炸成了碎片。高溫加沖擊波瞬間將魂豹左手的鋼爪炸成了廢鐵,斷劍的碎片也化作單片炸傷了魂豹的左手手臂和拳頭位置。
抓住魂豹被一擊炸得失去了平衡的機會,中士的左手的短劍隨即從魂豹右手的鋼爪之中抽出,然后騰空出來的右手一拳打在了魂豹胸口的裝甲之上,并且所有的推進器一起出力,高正嘗試在這里壓倒魂豹。
但是這一臺能靠敏捷程度就幾乎壓制下炎魔的雙爐機,絕對不是善與之輩。借著變形骨架的優勢,魂豹機體的小腿就像是打樁機一樣嵌入地下,穩住了下盤之后,失去平衡的上半身便像鐘擺一樣甩了起來保持平衡。
意料之外的全新姿態讓高正吃了一驚,而在半空之中無法調整的他也只能硬吃甩過來的右拳然后和魂豹拉開了距離。
雙方隔著百米再次來開了距離。
‘哐當’
魂豹左手上的鋼爪被他主動脫了下來,然后他迅速從腰間的裙甲之上安裝了新的鋼爪,一副‘剛剛的爆炸對我完全沒有影響’的感覺。高正望了望通信設備,現在戰場上的信號已經不受干擾了,但是對方在戰斗的全程都沒有用擴音器說過一句話或者在公頻上叫囂,這可是和高正熟知的敵人不太相似。
上一次是高正主攻,現在輪到魂豹來展現自己的攻擊能力了。只見他的背后揚起了四個推進器,外擴的裝甲就像是在背后開了花一樣顯眼。原地加速到極限,那一下恍如突破音障一樣突然出現在高正的面前。這種加速度高正實在太過于熟悉了,因為他自己經常就靠著單爐機蓄力來玩這個,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可以隨便玩這一個。
這突如其來的鋼爪就算是高正在千鈞一發之際反應了過來也略微顯得慢了一點,鋼爪穿過了高正的格擋,哪怕在干擾之下也刺中了中士的左邊胸甲,駕駛艙內馬上就響起了就機體受損的危險警報,因為這一下刺擊距離高正的駕駛艙也不過是一米左右的位置。
刺穿胸甲只是魂豹的半招,剩下的半招就是鋼爪連著拳頭從自己的手臂之中彈射而出。虧得高正還是和巴頓研究過如何對付這一個敵人,所在高正一路提防著對方玩‘彈射拳頭’,所以在中士的胸甲被刺穿之后,中士即刻伸出手拉住了魂豹的右手,然后將全部的推力灌輸到自己機體的右側噴射口。
瞬間出力贏過了魂豹,中士一個旋身將身前的這一臺機體甩了出去,魂豹見自己的鋼爪被甩了出去,于是馬上打出了剩下的半招,鋼爪連著拳頭手從手腕處飛了出去。
‘嗖’中士不閃不躲,直接賣掉自己的肩甲讓鋼爪釘了上去,只見鋼爪沒有穿透肩甲而是穩穩當當地釘在了上面,駕駛艙內的高正冷然一笑“等的就是你這剩下一只的爪子”,中士迅速舉起雙手抓住魂豹的纜繩然后站了起來,魂豹則是迅速貼近高正不讓他拉開距離的同時回收自己的拳頭。
只見高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以機體或者自己本身作為誘餌吸引著魂豹的到來。眼見雙方機體已經縮短到一個不可能再閃躲的距離,高正按下了開關,隱藏咋四周地底下的陷阱全部破土而出。
不是那些撓癢的機槍,也不是勁道十足的穿甲導彈,而是一個個精心為它準備的破甲纜索,十余個連接著地面的發射基座從四面八方將纜索射向魂豹的機體裝甲之上。一個個釘頭打入了裝甲之中,然后往回拉扯牽制著魂豹的行動。
魂豹馬上張牙舞爪一般嘗試掙脫這些纜索,而本來只靠這些纜索,是不可能攔住魂豹掙脫逃離的,但是如果算上中士本身,那么就存在壓制魂豹的可能性。
見到一條條纜索逐一成功將魂豹牽制住,中士直接張開雙臂‘擁抱’魂豹,緊扣著的雙手死死將魂豹抱住。
坐在駕駛艙里的高正將全部的推力都用于壓制魂豹,魂豹自然是死命地反抗,震蕩無比的駕駛艙中,高正穩定著身體的姿態打開了艙門,然后對著對面魂豹的水平位置扔出了一個粘性炸彈,“我機體比不過你,但是在這玩意面前總該眾生平等了吧!”
一連兩個炸彈粘在魂豹的胸腔裝甲之上,高正迅速關閉了自己的駕駛艙閘門然后松開機體的雙手轉而按著魂豹的肩膀身體向后拉著魂豹趴下,雙方一起趴在了地上,高正這是在確魂豹的保爆炸不會太大程度波及自己。
“轟”
一陣不算特別大的爆炸聲從對面傳來,爆炸之后,魂豹也沒了反應。中士慢慢松開了自己的手臂,駕駛艙內的高正打開了麥克風“我知道雙爐機的機構,剛剛位置的兩個炸彈絕對夠穿透你的駕駛艙附近的連接線路,現在這條大黑魚已經失去戰斗力了,放棄抵抗吧。”
兩分鐘后,喊話并沒有得到對方的應答,高正皺起了眉頭想到‘莫非是直接炸暈過去甚至炸死了?’想到這里,高正馬上駕駛著中士打算將這條大黑魚翻過來。這時候機體再次響起警報,兩臺機動鐵人正朝著高正所在的位置猛地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