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兩個重要傷員的轎車直接開進了酒店的地下車庫,早已聯絡好的醫生在臨時搭建好的手術棚內為傷得最重的高正進行緊急手術。
‘噹,噹,噹’
一塊塊挾裹著血肉的黑色炸彈碎片被醫生用鑷子從高正的傷口中翻出然后扔在了一旁的搪瓷盤中,穿著一身防護服的麥肯錫望著高正血肉模糊的后背自己也背脊發涼。作為這一次商貿團的安保負責人,下一任教父居然被折騰成這樣,他已經不敢想象自己回到獅鷲巢可能會受到怎樣的‘處理’了。站在一旁的摩根推了推麥肯錫示意兩個人出去聊一下。
兩個大佬來到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摩根用略帶顫抖的手點了一口香煙想要恢復表面的平靜,但是語氣之中難免有些余悸,他扯了扯晚宴禮服那束縛在脖子上的蝴蝶結“事發的第一現場,你派人去看了嗎?”
麥肯錫也點了一根煙“看了,都被清理得差不多,挖不到什么線索,后面警察來了不敢留得太久。SHIT,這是哪來的特種兵。”
“特種兵?”摩根的眉頭即刻皺起“這你咋知道?”
“推測的”麥肯錫拿出手機播放著無線電錄音,“八點四五十分三十六秒,特蕾莎重新啟動無線電呼叫接應車隊。八點四十五分五十二秒,小正他們被襲擊。八點四十六分三秒,小正和車隊重新取得聯系,同時小正也對敵人進行反擊。八點四十六分四十二秒,餐廳傳來第二聲手榴彈爆炸。八點四十七分整,雙方保鏢和襲擊者接戰。你算一下,整個突擊交戰時間只有一分半鐘左右,這種閃擊作戰,完全就是軍事化行動。”
摩根敲了一下隔壁的水管“這我們都還什么都沒做,怎么就被盯人了,真是奇了怪了,而且還這么精確地盯住了小正離開酒店的這一個時間。”
麥肯錫小聲說道“會不會是分部這邊有問題?”
“不能輕易否定這一個可能性。”
這時候,摩根的助手跑了過來,“Boss,太子爺的手術結束了,說要見你們倆。”
手術結束的高正沒有趴著,而是盤腿坐在了病床上,黑色的斗篷披在纏滿繃帶的身上,疲倦的面容卻掛著久違而又熟悉的殺意。
麥肯錫率先開口“小正,我建議馬上將你轉移到我們的船上,現在那里比酒店安全。”
高正從思考中回過神來說道“麥肯錫叔叔,現在就懷疑地球分部的人有問題還是為時尚早。”
麥肯錫用力地按著高正的床邊,他很想擴大音量,但是高正顯然不是他有資格大吼大叫的對象“你已經被襲擊了,難道要等你被第二次襲擊才轉移嗎?我們可承擔不了那種風險!”
“可如果我不是這一次襲擊的真正目標呢?”失血不少的高正現在也熱血不起來,身體被動地冷靜下來“麥肯錫叔叔,如果這一次真的是地球分部有內鬼,車是他們為我們提供的,除掉我最保險的方法,難道不是直接將車炸掉嗎?有必要這么搞得這么大陣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