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之后,大家這才發現萊特他們已經不知不覺退到起點附近的位置,洛克一臉納悶,“但退回去又不會怎樣,這一場決斗我們又沒有定下規矩誰先出場誰就出局,這么逼后去有什么意義嗎?”
“當你退無可退的時候,你就必須要直面你的敵人,不知道洛克總工程師認為,經歷完這么長時間的消耗,這一臺御馬式還剩下多少戰斗力呢?”
而在現場,高正也從盾牌之外站了起來,對著萊特兄弟喊道“我承認你們的實力不錯,對獅子座的性能可謂是了如指掌,現在你們倆不用再退了。因為我也清楚知道御馬式的續航能力,還有彈容量,現在你們應該只剩下25%-20%左右的推進劑,談不上油盡燈枯,但是我很相信,真到你們斷電的那一課,我肯定還是活蹦亂跳的,我相信你們也是清楚的。”
現場的工程師們紛紛掩面,“這一場決斗竟然是輸在不成熟的工藝之上。”
他們是找到了‘失敗的借口’,但是萊特兄弟可不認為這是他們‘放棄’的理由,“高先生,我們的機體里還有燃料,所以我們要進行放手一搏了!”
“那我姑且就認為現在是這臺機動戰士的極限合理戰斗時限。我保證,接下來的決斗將會作為四足機應對雙足機的教科書題材!”
期待已久的決斗終于到來,兩臺機體無一例外選擇了最為暴力的正面對沖,加速到頂的御馬式張開了翅膀像一只飛馬一樣朝著獅子座撞過去,揚起最堅硬的飛翼作為沖鋒的刺刀,福特絕無半點保留。
獅子座伏下了身子,全神貫注地盯著沖過來的御馬式,盾牌橫在身前就像是守門員迎接對方的單刀球一樣。
所有人的將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相遇倒計時,三,二,一。
沒有任何的胡里花俏,在御馬式飛過來的瞬間,獅子座用盾牌頂著飛翼,然后將全部推力推到了背部的推進器。即便是噸位和瞬時出力都有優勢,但是獅子座還是難免被這御馬座強行推后。
翅膀的利刃卡在了獅子座的盾牌上,裂痕一直隨著御馬式的持續出力而持續擴大。作為兩個腦子對付一個腦子的機體,福特以徹底犧牲自己機動性優勢作為代價,為自己的弟弟創造了一個絕佳的攻擊機會。
坐在后座的加特迅速將主武器九十毫米炮瞄準著近在咫尺的獅子座的頭部,“這一下你避無可避了!”
“人頭你拿走,勝利,還是我的!”
遠方傳來爆炸,大家看著屏幕上的一片黑煙,‘哐當’,獅子座的頭部被九十毫米炮直接打飛落在了地上,但是作為代價,出力徹底占優的獅子座也已經頂住了御馬式的這一次沖擊,連著卡起盾牌的翅膀,獅子座悍然將整臺御馬式推倒并且死死地壓制在身上。重量和出力的雙重優勢讓御馬式毫無招架之力。
掙扎了大概三十秒之后,福特主動打開了公頻“高先生,這一次決斗是你贏了,我是怎么也沒想到把你監視器打掉了,你都還能繼續戰斗,按道理來說,你不是應該失去了所有的視野了嗎?”
高正從駕駛艙里走了出來“沒有監視器有什么所謂?只要你夠大膽,打開駕駛艙的艙門來駕駛機動戰士,視野說不定更加開闊和清晰噢。”
“最后的那一段對峙,你打開了艙門?”福特和加特的表情像是見鬼了一樣“這么危險的舉動你都敢做?高先生,你也太大膽了吧?這你不按常理來出牌啊!”
“正因為我們互相之間太熟悉彼此的機動性能,誰先去嘗試新的東西,誰就掌握了改變戰場的主導權。況且我也不是亂來的。”高正指了指自己的盾牌,“我一直都在用盾牌保護駕駛艙的位置,然后順帶將這個監視器賣給你。不把你這炮騙出來,我可沒辦法順利執行這個計劃呢。”
福特和加特兩兄弟也從駕駛艙里走出來對高正鼓掌,高正擺了擺手,而這個時候修理隊的人也已經開著工程拖車趕了過來。
看著盡可能被保存下來的御馬式,高正對著兩兄弟說道“回去之后你們就可以收拾行李了,等這臺御馬式修好之后,你們倆跟我一起去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