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的環境在服務器中構建出來,望著監視器上逼真的自然環境場景,弟弟加特卻顯得有點興致缺缺,“我還以為高先生會批準實彈對決呢。沒想到又是這些不帶勁的虛擬練習。”
“精神點,這可是樣品機,先前在薩博壞了還能隨時修,這里可不行。”福特駕駛著御馬式,以四足奔跑式的姿態朝著眼前還是一個黑點的中士沖了過去,“加特,要上了!”
中士的雷達馬上就響起了敵機正在靠近的警告,遠遠看去速度雖然不慢,但是四足跑動的姿態顯然沒辦法為他背上的大炮提高一個穩定的射擊環境,所以阿比南德舉起盾牌打著膽子就迎面朝著御馬式沖了過去,“接招吧,我是永恒城的阿比南德!”
駕駛艙上跳出了一個測距的數值,一進入有效射程范圍,御馬式馬上就切換為履帶移動模式,整臺機動戰士突然就像是化身為一臺穩定性極高的坦克,在中士的面前水平移動了起來,坐在后排的加特即刻就將第一發炮彈瞄準中士前進的路徑,預判著中士的反應速度打了過去。
但是阿比南德既然能被拉瓦特帶來參加這種場合顯然也不是泛泛之輩。電光火石見見到炮彈的下墜曲線有問題他就察覺到自己可能被預判了,所以他即刻將盾牌拖入了地面讓自己的機體減速成功躲過了這一發可能會直接命中他的炮彈。
一擊沒有得手,加特趁著九十毫米炮裝填的時間切換為兩桿四十毫米的機炮,這一門炮的精度沒有九十的高,但是勝在射速快,壓制能力強。一大梭子彈打下去直接就將因為盾牌陷入地下的阿比南德無法動彈,只能躲在盾牌后面。
兩梭子的子彈打完之后,雙方的第一輪交火也算是暫告一段落,被壓得這么慘的阿比南德認為自己剛剛被這么打了一波很是沒有面子。在重新測定距離之后,阿比南德再次舉著盾牌沖了過來,舉起盾牌持槍沖鋒的他硬頂著御馬式的炮擊前進,而福特則是操控著御馬式精妙地保持著距離,不讓福特一個突然加速靠近自己,而吸收了上一次和高正作戰時吃下的虧,福特沒有再直線后退,而是保持著一個圓弧的牽制模式。
從觀眾所在的俯視角度來看,他們倆就像是在跳華爾茲,圍繞著三個拍子互相牽引拉扯。
拉瓦特的隨從們看著越來越不對勁,于是便湊到了拉瓦特的耳邊小聲問道“上校,我們要不要提醒一下阿比南德?這局勢明顯不太對勁。”
“不用”拉瓦特淡淡地搖頭“我看重的壓根就不是阿比南德的勝負,他贏了固然好,他要是輸了那就更好。”
部下們面面相覷,搞不懂拉瓦特的想法,拉瓦特指著御馬式,“如果用一份錢就能干三份錢的事(指著中士),你還會選擇用三份錢嗎?”
‘嚓’
高正將手中空蕩的可樂罐按扁,“福特,加特,表演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你們可以用你們的方式來終結這一場決斗了。”
加特的語氣之中難掩興奮之情“我們的方式?換言之,就是隨便我們用什么方式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