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談判桌上本來只有三席的三方會談被臨時增加到四個席位,高正是四席代表中最早進場的一個,而且早早就坐在了主位上等待開始。當伊利亞迪那些意氣風發的代表們一進入會場,見到第四個席位的時候,下意識就向自己的首席代表靠攏過去,“代表,本次會議還設有一個現場書記員的嗎?”
首席代表回頭瞪了這個年輕的小跟班一眼,指著一個資歷較老的手下示意讓他看好這個小跟班別讓他亂說話,自己一個人主動走到高正的身旁彎腰遞手“想必你就是高正先生,歡迎你蒞臨會談現場,初次見面,我是伊利亞迪的財長和本次會談代表,魯迪·岡薩雷斯。”
高正就這么坐著和魯迪握手,“魯迪代表,幸會,請就坐吧,今天的會談,想必會很是漫長。”
遠看著高正那‘傲慢’的一舉一動,小跟班嘴上憤憤不平,“那個人是誰啊,怎么一副拽的二五八萬似的。”
“你少說點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叔叔帶你來看世面麻煩你也動一下你的豬腦子,能先進來坐主位的,你覺得會是一般人嗎?”
翻倍的敏感聽力讓高正捕捉到這微弱的聲音震動,高正于是即刻笑著對魯迪說道“魯迪代表,你還把你侄子給帶來開眼界了?那我待會是不是還得注意一下言辭?”
魯迪心中一凜,連忙賠笑著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侄子和高先生你一般歲數,但他不如高先生這般見過大場面和沉穩,如果可以,還請你以前輩的身份多多指導他呢。”
“不敢當。”
隨后沒多久,與會的各個代表也紛紛來到了現場,門外的警衛將厚重的大門關上,會談正式開始。
曼德拉市的首席代表西蘇路翻開自己的筆記本,率先發言“首先我們安全地能坐在這里,這都是歸功于高先生親手策劃并終結了這一場戰爭,所以這一場會談我們是在高正的意志下舉辦,各位沒有異議吧?”
這是一個奇怪的開場,明明是三家會談,結果一句開來仿佛成了‘家事’一樣。更詭異的是另外兩個人都默認了這個事實,各自翻開了筆記本,西蘇路見大家沒有異議便開始說道,“這一次的交戰的主戰場在曼德拉市境內,格拉迪斯,哈拉,半個曼德拉市本區,都被戰火所摧殘,同時我們的駐軍也都損失過半,絕對是出錢出人出力出地最多的一方,以此,我要求永恒城方面賠償一百八十億,以礦藏和稅收的方式分十年支付。同時所有殘留在境內的機動戰士都劃歸我們曼德拉市所有。”
西蘇路的發言結束便到了魯迪,相較于和永恒城戰個痛的曼德拉,伊利亞迪的損失基本都是集中在戰爭前期他們損失的六臺中士,還有邊境一些不算太重要的設備,所以魯迪的開價顯得要正常許多,“我們伊利亞迪主張八十億賠款,三叉戟河左右兩岸五公里為非軍事區,永恒城方面不得部署任何軍用設備或者裝備,同時也不能設置定居點。”
字里行間,其他兩個代表都是將永恒城往死里整的想法,塔西拉曼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她看了一眼西蘇路,“這個年限我沒有問題,但是這個數目我對此有強烈的質疑,三個城鎮都沒有對平民造成明顯的損傷,更沒有傷害到任何曼德拉的核心產業,一百八十億實屬是獅子開大口,我們就要浪費不少唇舌討價還價,這恐怕違背高先生一路以來以干脆為主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