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狙擊姿態臥倒在船首之上,即便不借助雷達進行瞄準修正,單單透過魂豹額外安裝的狙擊光學設備,高正也能看到低軌道基地外圍的防御炮臺。
打開扳機的保險,等待系統修正這一超遠狙擊的誤差,“目標鎖定,開火!”
連接著機體雙達倫特出力的全威力電磁槍轉動著狙擊槍內的軸心,充能釋放,一顆尖錐形的全實體彈藥從槍管之中飛出,化為一個流星撞向前方的低軌道基地。
子彈速度極快,體積又小,完美地符合了‘難以檢測和攔截的標準’,實體尖錐彈藥撞入了低軌道基地的外壁,強大的沖力仍然沒有停息的趨勢,連接穿了低軌道基地的三重外壁方才被強制地停了下來。
伏在外面的高正見不到里面的實際情況,但是剛剛看著炮彈飛過去的時候對方那一圈防衛武器沒有哪怕一點的反應,他斷定這一下就算‘打不死’對面,也足夠將對面嚇個半死。“麥克艦長,可以發動總攻擊了!”
同樣的一發實體彈藥攻擊,攻擊方現在是士氣高漲,已經對敵人發起了總攻。而被攻擊方就可憐了,警報聲在基地內就沒有停止過響動,連穿三道防護壁可以說僵整個機體的前后防護六層打穿了一半。如果不是外壁是浮動復合浮動裝甲可以通過左右移動來填補缺口,只怕光是這個洞就能抽光整一片區域的空氣。
指揮室里的盧卡吼著預警小組“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敵人已經在這么近了,怎么我們被攻擊的時候,你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預警小組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中校,根據整備班的報告,打穿我們的一枚長一米二,直徑二十五的小型圓錐純實體金屬彈藥,這種彈藥速度快體積小,很難被預測,是舊世紀的攻擊,某種意義上屬于‘低維度’攻擊,屬于我們防御系統的盲區!”
“所以說敵人如果頻繁使用這種攻擊的話,我們就只有挨打的份,而無法還擊,你是這個意思嗎?”
小組的組長很想答‘是的,我們無法還擊’,但是這話是那么的傷士氣(畢竟威力放在這里),保不齊盧卡為了軍心穩定就‘借頭一用’了。
沉默著,警報小組的其他隊員再次拉響了警報,“中校,雷達監測到大量敵人的機動戰士從艦隊出擊,同時我也被敵人大量的導彈和炮彈鎖定!”
盧卡咬了咬牙,“低軌道基地,展開迎擊!”
對基地用的導彈,實體炮艦用的巨炮(主要是因為便宜),還有帶著重型火器靠近的機動戰士,不同層次,不同威力,不同攻擊速率的攻擊就像是一場暴風雨一樣襲向了火星的低軌道基地。
作為回擊,昔日所有潛藏著沒有暴露出來的大小炮臺這一刻全部開火,所有的攻擊都被對等的飽和反擊全數擊退。那一刻,基地的四周就像是在無垠的夜空之中亮起了絕美的焰火。只是很遺憾一輪炮火既然未能結束戰斗,那就代表著這一場戰斗將會繼續朝著更加激烈的方向去發展去演變。
對方的家底有沒有全部抖出來盧卡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亮出所有底牌,那這把游戲他就即刻結束,還要沒有下一把。
爆炸的煙花比火星上的煙花盛會要精彩一百倍有多,基地中不斷傳來這一個炮臺被擊毀,那一個炮臺彈藥快要打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