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牌駕駛員之所以能被稱為皇牌,不僅是因為他們的戰績優秀,更因為一個皇牌駕駛員可以通過自己的技術改變戰場的部分態勢,進而為自己所在的軍隊通向勝利打開一個缺口。而手上握著高正這一張火星圈最強殺器的德雷克自然是不會錯過使用這一張皇牌的時機,高正那些電磁狙擊槍的威力的確很大,但是能讓他產生最大價值的地方,必然還是那一片戰場。
“準將,空母的機動戰士回收工作已經完成。”
“很好,讓他們從空優裝備更換為重火力裝備。”
這時候,通訊員轉身對著尤里大喊“準將,戰場上重新探測到雙爐機的動向。他正在朝著長風號和守衛號的方向突擊!”
尤里抬頭一看雷達,只見魂豹在雷達上的指示標識正朝著兩艘艦‘關門’的位置方向突入,看這個態勢不排除他自己打算親自將這一棟門粉碎,如果真的是這樣,考慮到公正的作戰能力,那自己這兩個部下可就兇多吉少了。他即刻命令“通知長風號和護衛號即刻脫離當前交戰區域,不要讓這一臺雙爐機靠近。”
說得倒是輕巧,任你這兩艘快速護衛艦能有多快,多靈活,他們都不可能是像機動戰士那么靈活。所以兩艘艦在收到命令的同時,已經展開了所有的炮火瞄準高正不讓他靠近自己或者隊友。
身披重型裝甲的魂豹沒有從前那么的靈活,但是簡單繞開這些距離還是做得到,而在他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另外一支更換對艦裝備的中士小隊已經從再次從空母出發氣勢洶洶地奔向了長風號。
他們和高正的飛行軌跡‘背道而馳’,小心翼翼地從另外一個位置進入戰場然后找到了長風號的近防死角角度,“突擊小隊,攻擊地方護衛艦!”
導彈,重炮,各種大型對艦武器轟炸著長風號露出來的船底。托賴于船面上的大部分武器都必須要鎖定住在飛行的高正,所以當這些攻擊被偵測到的時候,長風號的艦長將所剩的近防炮盡可能地對住這些炮火瞄準,同時舵手也已經盡自己所能地規避這些攻擊。
防護是杯水車薪,大量的炮彈炸穿了長風號的船底龍骨,而底部的傳到系統,連接著船體動力的推進裝置似乎也受到了影響無法正常運作而被迫停在了原地。就像是一頭垂死的大象,四周的中士就像是饑餓的禿鷲一樣圍著這一頭‘大象’等待他死去之后飽餐一頓。
而在另外一邊,少了一點炮火牽制的高正在見到友軍得手之后,也露出了兇暴的獠牙。
他一個箭步加速一個跳水姿態從高速俯沖落下直接來到了守衛號的船體之上,這時候近防炮就動不了,只剩下駐守在艦上的中士能繼續對高正進行阻擊。
身后響起了靠近警報,兩臺中士舉起了兩把熱能斧一左一右包抄魂豹。這時候高正不慌不忙地讓魂豹從手兩邊的裝甲之中彈出了自己藏好的兩把熱能劍,一上一下地抵住了兩把熱能斧的攻擊。
推進器啟動,揚劍,轉身,撕碎裝甲,所有的一切一氣呵成,兩把熱能劍一頓左右揮舞將兩臺敵機送入了地獄。
頭部顯示器上猩紅的‘雙眼’轉過來望著艦橋上的士兵,艦長見狀馬上大叫,“棄船!”
下一刻,高正已經舉起了手上的爪子射了出去,將整個艦橋從艦體之上分離了出去。
“長風號失去動力,守衛號船體仍在,但是船上已經沒有任何回復。”
尤里望著剛剛還好好的兩艘船因為高正的出現,轉眼就失去戰斗力,明明是一臺戰術兵器卻有著戰略級武器的威懾力。他看了看整裝待發的機動戰士部隊,“機動戰士部隊出擊,不要但活動范圍必須環繞本艦,不能脫離范圍。”
艦上的人聽到這一個指令,心里已經明白了尤里這是暫時放棄了進攻,要在這一個位置堅守等待援軍的到來,所以通訊員自然是聯系后續部隊,然后為尤里給了一個明確的堅持時間“準將,在過六小時第二支隊的先鋒突擊隊就會抵達我們現在的交戰區。”
然而依靠五艘艦抵御六個小時,這不僅是對于他們艦隊實力的太過高估,還是對高正和德雷克的能力的嚴重低估,在捕捉到兩艘加迪安的護衛艦之后,德雷克打手一揮,“要什么戰利品,將這兩艘護衛艦當成是盾牌,每兩艘護衛艦頂一艘護衛艦作為盾牌,我們直接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