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花漫天飛舞,穿著軍裝的雷列耶夫挽著穿著雪白大裙擺婚紗的蕾拉從紅地毯的一端走來向主臺上神父。
在現場,在世界觀看直播的人無不好奇,‘按道理來說,挽著蕾拉的人,不應該是墨菲嗎?為什么會換成了雷列耶夫?’
于是乎一些調皮的鏡頭便向四周轉動嘗試在現場尋找墨菲的蹤跡,很快它們就在最前排的席位找到了擦著眼角淚光的墨菲。
紅毯所過的位置,負責表演的儀仗兵向著上方打著空彈致意敬禮,守在兩側的機動戰士儀仗隊舉起手中機槍行李,他們當然是不敢開槍。但是儀仗隊的由大到小的執行,讓整場婚禮的氣勢已經上來了。就在這個讓雷列耶夫上升為讓萬千少年少女崇拜的這一個當口,當新人走到了主家人的兩側的時候,穿著軍禮服的雷列耶夫掏出了手槍指著一旁的唐納德墨菲,“今天,是時候把賬算清楚了。”
雷列耶夫一行動,沿路的儀仗隊即刻撲過來保護在雷列耶夫的四周,而一開始暖場的警衛們和機動戰士則是守在了會場四周,同時播放著雷列耶夫原先準備好的錄音,“在座各位請稍安勿躁,今日的事情與諸位無關,但是原諒我的不情之請讓大家做個見證,我雷列耶夫借婚禮的名義清除我們加迪安內部毒瘤。”
被指著的墨菲嚇得說不出話來,雷列耶夫的父親哈斯布爾則是站了起來打算阻止這一場‘鬧劇’,“雷列耶夫,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這是你的婚禮,你當著大庭廣眾的面掏槍?還對著我們的總指揮,按你現在的行為,我隨時可以將你送上軍事法庭。”
“父親,如果你看完我準備的東西,你還覺得被送上法庭的是我而不是他,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等等!”在一旁的蕾拉忽然開口,因為她察覺自己的教父現在‘安靜’得異常,按道理來說墨菲現在應該表現得‘無辜’一點,而不是如此坦然。她指著墨菲說道“你不是唐納德墨菲!你是他的替身!”
這時候‘墨菲’終于說話了,“哈哈哈哈,果然被老爺猜中了,這一場婚禮真的有人要對自己不利,只是估計他也沒想到要對他不利的人,居然是蕾拉小姐你,還有雷列耶夫你這個廢物!”她立即伸出手扯掉了墨菲的帽子,看著光禿禿的頭頂還有臉上偏偏剝落的偽裝,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雷列耶夫大罵一句“這不是唐納德墨菲,被掉包了。”他揪起了這個替身,“唐納德墨菲在哪里?”
替身露出了一個和本體差不多讓人覺得厭惡的笑容,“猜猜看啊。你都做得這么大膽的舉動了,難不成還沒有預算過這種情況的發生嗎?”
“不在這里就肯定在外面!”雷列耶夫看了一眼在附近‘穩如泰山’的高歡,這時候高歡也和他對了一眼,雷列耶夫即刻記起,“如果他之前要提防是高家,他肯定躲在艦隊之中。聯絡設備,我要聯系在外面的巡邏部隊!”
哈斯布爾一把拉住自己的兒子“兒子,你這是要干嘛呢?這一晃一眼的,爸爸完全沒看懂你在做什么。”
雷列耶夫剛想解釋,這時候蕾拉就挪開了這對父子的手,并且解釋道“爸,先不要打擾雷列耶夫,他很清楚他自己現在在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之后再說吧。”
反被算計了一道之后,雷列耶夫即刻來到了后臺臨時調度室,“今天早上我們還和墨菲一起吃過早餐,所以最起碼今天早上他還在這里,通知總控室,調取早上九點到剛剛為止所有的出入堪培拉的記錄,貨港既然已經全部被我們包起來,所以理論上已經不存在多少商務船離港,查看私人貨船的蹤跡。”
記錄很快就被發送了過來,果然一整個早上只有一艘船離開堪培拉,而且那艘船用的只是竟然就是墨菲家族的標志,“既然墨菲一開始盤算是高家對付他,但是高家壓根沒帶足夠的兵力過來,想必他也是摸不準先走為妙,所以如果婚禮一切如常,他是隨時有可能回來,能安全地讓他耐心等待的地方只有他自己帶來的本體艦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