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面色一沉,怒道:“不知,看看你麾下戰將辦的好事。”
聲音落下。
他拿起案牘上奏本,直接朝著魏王扔了過去,奏本不偏不倚,正中魏王額頭。
魏王惶恐,撿起落地的奏折,連忙瀏覽一遍。
撲通一聲。
魏王直接跪地,“父皇,微臣冤枉啊,此事兒臣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夏皇聲音冰冷,“你不知,你倒是把自己擇的趕緊,馮天海是你麾下戰將,他在北星城販賣戰馬,你會一點都不知道。”
魏王連忙道:“父皇,兒臣真的不知,兒臣常駐京城,已經有半年未曾去過北星城,馮天海私自販賣戰馬之事,兒臣沒有絲毫的察覺。”
“馮天海瞞著兒臣,私下做出如此之事,實乃罪大惡極,兒臣愿親自前往北星城,捉拿馮天海,以軍法處置,以儆效尤。”
聞聲。
夏皇冷冷一笑,“誰不知道馮天海是你的心腹,不然你能把龍驤軍交給他,現在馮天海犯下大罪,你敢說和你沒有一點關系。”
魏王惶恐道:“父皇,兒臣有錯,兒臣觀人不明,馭下無方,鑄此大錯,請父皇責罰。”
夏皇道:“責罰,朕責罰你,北星城萬匹戰馬能回來?”
怒聲落下。
他頓了下,繼續道:“此事朕會徹查,如果與你有關聯,朕決不饒恕。”
魏王爬在地上,高呼道:“父皇,兒臣冤枉啊!”
這時。
一側,葉翎玉上前,拜道:“陛下,翎玉覺得此事魏王應該不知情,倒賣戰馬,那可是滅族大罪,魏王豈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想必他也是受人蒙蔽,也是受害者,翎玉以為當務之急,應該先捉拿馮天海,另外盡快彌補戰馬的缺失,畢竟北興城乃我夏國抵御西北兩國第一屏障。”
聞聲。
夏皇沉默一瞬,“魏王,既然翎玉替你求情,那彌補戰馬之事就交給你,一個月內,朕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必須補齊萬匹戰馬。”
“至于北星城防御,朕會派人前去,龍驤軍你暫時就不用管了。”
魏王道:“兒臣明白,一定竭盡全力,彌補戰馬損失。”
夏皇看了眼魏王,目光一閃,落在蕭云輔身上,“云輔,此事到此結束,以后莫要再提了。”
“爾等都退下,朕有些倦了。”
退出御書房。
蕭云輔沖著魏王拜道,“殿下,微臣先行告退。”
魏王咬牙切齒,怒道:“滾!”
蕭云輔衣袖怒甩,轉身離去。
葉翎玉看了眼魏王,低聲道:“走,先回府去。”
這時。
御書房內。
夏皇看了眼高德,“你覺得馮天海倒賣戰馬之事,是誰告知蕭云輔的。”
高德搖了搖頭,笑道:“陛下,老奴久居深宮,怎么可能知道是何人。”
夏皇道:“你啊,就是聰明。”
說著,他頓了下,繼續道:“這事不用想都知道是東宮,先前魏王讓東宮失去了戶部尚書,東宮這是開始反擊了。”
“這兩個逆子,真是不讓朕安寧。”
“還有,馮天海倒賣戰馬,魏王真的不知,劉乾貪污賑災銀兩,太子沒有沾染?”
“他們平日里爭一爭,朕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居然做出有傷國本的事情,朕豈能容忍?”
高德道:“陛下,太子和魏王這些年為陛下分憂,立下不少功勞,他們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夏皇面色一沉,“你啊,倒是誰也不得罪。靈州賑災之事,朕沒有嚴懲太子,算是給他一個警告,這一次戰馬之事,朕一樣不會嚴懲魏王,也算是給他一次機會。”
“不過,他們二人要是不懂收斂,朕絕對不會輕饒。”
這一刻。
夏皇與往日判若兩人,身上多了份鐵血殺氣,帝王霸氣。
高德察覺到夏皇身上的殺氣,臉色微微一變,“陛下莫要動怒,已是入夜時分,奴才這就命人去通知御膳房準備晚膳。”
夏皇點了點,“去吧,明日召逍遙王入宮。”
高德道:“奴才知道了。”
..............
金陵城外。
黑暗降臨,籠罩大地。
寒風嗚咽,枯樹瑟瑟,官道之上,轍溝如壑,寂無一人。
月黑殺人夜。
通往白水村的道路上,百名身影好似鬼魅,縱馬飛馳而去。
為首正是葉君和呂布。
呂布道:“殿下,咱干啥去。”
葉君道:“去殺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