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眨了眨眼眼睛。
“前任幾?”
江哲差點脫口而出,前任三之再見前任!
他拿起旁邊的一個棍子敲了一下范閑的腦袋。
“他是上一任的鑒查院的提司!”
“哦!”
捂著腦袋的范閑喲嚯了一聲之后,就跑出去把五竹喊來了。
五竹依然蒙著眼睛,歲月仿佛在他身上看不出痕跡一般,整個人冰冷的如同一個機器。
五竹見到江哲的時候,倆個人有些嗆火,差點又要打起來。
從本身的能力來,江哲是打不過的五竹的,但是耐不住不死之身太變太了,再加上技能的傷害效果。
所以還是把五竹打重傷了,哪怕現在過去了一個月。五竹也沒恢復好,時不時的要去曬太陽....
“誰打暈他的?”
江哲立刻伸手指向了范閑。
范閑翻了個白眼,我靠,你出賣了我。
五竹有些意外的看向了范閑,想不到小主子竟然能這么年幼就暗算到了京都來的費介大人。
五竹雖然初步認可江哲是認識他,并且認識小姐的...
但是五竹卻不會以對待范閑的態度對待江哲。
頂多把江哲當做陳萍萍那樣跟小姐有關系的人而已。
“五竹叔,他是誰啊?”
“他叫費介,是京都鑒查院的第三處的主辦!”
五竹摸了摸費介的下頜處介紹到。
“他是全天下公認的用毒最精神的三個人之一,精通用毒辯毒解毒,這樣的人竟然被你用瓷磚就砸暈了..”
可憐費介真倒霉啊。
范閑立刻指向江哲道。
“是他先把這個人擊倒的,我才補刀的...他是共犯!”
五竹伸手從費介身上摸了摸,果然掏出了不少的瓶瓶罐罐。
“別碰,有毒的...”
范閑立刻提醒五竹道。
五竹沒有理會,似乎在用行動證明,這個世界上沒有能毒死他的毒物。
江哲也順勢低下身子拿起其中一瓶倒出了嘗了嘗,然后對著范閑道。
“有點咸...像小鹿的汗水味道!”
我靠,什么時候了,你還講段子?
范閑吃驚的看著江哲。
“你不怕中毒....”
這次換江哲白了眼范閑。
“死都死不掉的人,怕什么中毒?我只是怕毒藥味道不怎么滴....”
點著了一小盞油燈,范閑吩咐丫鬟們去休息不用管這里。
三個人便位置倒在地上的費介打量了起來。
胡子拉碴,年齡有些蒼老,頭發像是從油鍋里滾過了一樣,很亂又捆成一團一團的。
胡子的顏色除了白色還有一點綠色,口味很獨特。
“這人怎么這么猥所啊...確定是你們鑒查院的人么?”
范閑打量著費介,然后疑惑的問江哲道。
“不是每個鑒查院的大人物都像本帥哥這么英俊瀟灑的..”
范閑切了一聲,鄙視了江哲一眼,然后問道。
“那他來是什么目的?找我的還是江哲的?”
五竹依然冰冷的語氣,緩緩的說道。
“不知道,不過他如果想要來殺你,無論你有什么本事,都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范閑斯的一聲,擔憂的說道。
“這么厲害的話,那我剛才砸暈他,他會不會記仇啊...”
五竹面無表情,江哲無所謂的探了探肩膀。
“記不記仇那都是你的事咯,反正我是他上司,不怕...”
范閑張大了嘴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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