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原本哈士奇一般的表情有了一些變化。
“范閑冒昧,有一件事,想請教太子殿下..”
“講!”
“之前范某在儋州被刺殺,不知太子是否知情啊?”
范閑咄咄逼人的問道。
太子還沒說話的時候,二皇子笑了...
給了范閑一個豎起大拇指的手勢。然后傲嬌的抬著下巴走了。
范閑這是要和太子徹底結仇了啊...之前有江哲,現在有范閑,這兄弟倆同進同退,是要跟太子對著干啊。
牛掰!
太子也是意外范閑的問話,不過他表情雖然驚異,卻同樣帶著很多的蔑視,輕哼一聲,直接無視范閑而離去。
江哲走上去拍了拍范閑的肩膀。
“牛筆啊...你跟太子這是要掐起來了啊。”
范閑整個人這才輕松了下來。
“你不也是...”
江哲忽然表情凝重的說道。
“我是不怕死啊...畢竟我開了外掛,就像玩魂斗羅一樣,我有三十條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bab再什么開始鍵,就作弊了,而你就一條...”
范閑被噎住了一樣嗎,一副..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的表情盯著江哲。
“祝你好運啊,你死了,我會為你收尸了...順便帶著若若浪跡天涯。”
江哲描繪了那副畫面,他與范若若倆個人騎在一匹馬上,在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策馬狂奔。
“啊...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這首歌太熟悉了,江哲一唱,范閑忍不住跟著輕聲和著起來。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我清純年華....”
真是歌濃情意濃啊。
這個詞完美寫出了倆個相愛之人一起瀟灑浪跡天涯的感情。
再看看江哲與范閑那一副這個世界,是有你懂我,我懂你的表情。
司理理懂了....
莫名的打了一個激靈。
“先生,范公子..若是沒有別的吩咐,理理先回醉仙居了。”
“好,你走吧!”
江哲揮了揮手,然后繼續和范閑討論了起來。
司理理瞳孔變的更震驚了,竟然對我一點都不留戀,反而與他....
果然啊!
我發現了先生的秘密啊,要不要告訴若若小姐呢。
她的哥哥和她的愛人在....
哎,若若小姐命比我還苦啊。
“回去把我跟你說的發廊弄起來啊...要記得喲。”
司理理剛出了京都府大堂的時候,江哲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諾!”
司理理回應一聲,便邁著小碎步加急的離開了。
先生有疾,他不動我,果然不是因為我魅力不夠。
“你跟我老實說,這滕梓荊的事,是不是真的是陛下的安排?”
范閑疑惑的問道。
滕梓荊也從跪著的狀態站了起來。
江哲搖了搖頭。
“不知道..”
“那陛下為何這么吩咐...”
范閑繼續問。
不過這次沒等江哲回答,有一個胖乎乎的軟捏捏的人輕咳道。
“陛下的旨意又豈是你們能夠揣測的...”
隨后候公公又端著架子,跟江哲與梅執禮道。
“江大人,梅大人,請把!陛下還在宮中等著呢。”
范閑望著這位候公公,忽然覺得他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哪里見過。
所有人都陸續的開始離開了京都府衙的大堂。
尷尬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