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璇,你說我像是那么惦記未亡人的人么?”
未亡人這個稱呼本身就有些男尊女卑的意思,未亡人指的是雖然還活著,但是其實已經相當于死了的人。
是對寡婦的一種限制性描述。
不過大多數漢人知道未亡人這個詞語還是從東瀛流傳下來的影碟封面上。
肖青璇的聲音在耳畔傳來。
“不像...”
李承平剛想說青璇你懂我的時候,肖青璇的后半句話才說出來。
“你就是...”
李承平:“......”
下次說話能一次性說完么?
“我現在對于自己媳婦都很發愁呢,我又怎么會惦記嫂夫人呢...”
原本當做兄弟和親信的人,忽然變成了枕邊人,而且還是宗師實力....
李承平還真的晚上羞羞羞的時候,女將軍覺得在前面不舒服,畢竟策馬揚鞭,沙場征戰乃是她的拿手好戲。
她會突然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然后從后面....
不敢想!
李承平訴苦的說道。
肖青璇語氣很淡。
“你從昨日開始,到如今提了不下十次滕梓荊的妻子了,而且每次提的時候,表情都很....很奇異!”
肖青璇相用猥瑣這一個詞,但是說不出口。
李承平:“.....時間會證明我的清白。”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曾經看過的那么多未亡人的題材而已,回想起了現代故事...一時間有些感懷。
絕對沒有對嫂夫人過多念想。
其實不論武俠世界還真真實歷史世界里,還真的有不少男兒好漢自己死了之后,將妻兒托福給兄弟。
而那兄弟也正在做到了。
“汝死后,汝妻子吾自養之,汝勿慮也。”
而現代社會里,李承平曾經也是聽到過這樣的故事。
那個男人名字叫作朱邦月!
...................
李承平剛剛角色扮演了一下幕后**oss,還沒從那種情景氛圍里走出來,剛回來就被司棋和入畫倆個丫頭給纏住了。
“殿下,您不日便要成婚了,怎么還成天出去亂跑!”
“對呀,對呀,這些宴客的名單,還禮的規格可都是要您操心的...”
“還有,還有,這林府,各位國公府,侯府還有柳府送來的禮單也是要回應的。”
司棋還好些,入畫那個傻丫頭平日里除了吃喝玩樂,就是陪李承平滾“創”單了,這些東西可讓她們疼痛了。
偏偏自家殿下還是一個性子備懶的存在,好為難啊。
“不是...你們之前不是怕這位葉昭怕的要死么,都逼著我休了你們,如今怎么這么巴不得我快點成婚啊。”
李承平看著變了態度的司琪和入畫倆個人侍妾,疑惑的問道。
入畫的胖臉上浮現了一抹羞紅。
“殿下,人家之前只以為那活閻王長得丑陋,五大三粗,如同兇神惡煞一般...但是那日在慶功宴上偷偷瞅了葉將軍一眼..
哇...”
入畫說著說著,突然嫵媚叢生的捂著小嘴,羞的不能自持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