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軟乎乎的才叫女兒身啊,葉昭那....那就是我兄弟啊。
可惜....
小妾們都不敢得罪王妃!
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一個裝瘋賣傻,一個哭成了丑八怪,鬧得他這個英俊瀟灑的主人好像在逼良為娼。
往日里每次他去司棋和入畫的屋子,倆個人都猴急的不行,各種軟手段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拐著法子留他多待一會兒。
這會兒....
他被嫌棄了。
抬眼看了一下四周。
幾個還算薄有姿色的侍女丫鬟么,瞬間閃開十尺遠。
再掃一眼,沒姿色的丫鬟媳婦也離開了三尺遠,清俊點的小廝仆役們也悄悄低下了頭,縮去陰影中。
“平日里對爺說的都是,我要,我要,我還要..而今卻是床都不讓爺躺,都是不要,不要,不能要。
你們啊....跟了爺十多年了,怎么這般心狠。”
李承平氣不過的手指了指倆個從自己貼身女丫鬟進化成為了侍妾的司琪和入畫。
氣呼呼的...還是轉身出去了。
他算計的了范閑,算計的了慶帝,可是算計不了女人心...
要和不要,都是她們說的算啊。
“三爺,三爺,奴婢對不起您啊..”
“三爺,都怪入畫,都是入畫的錯!”
倆個人哭咧咧的戲份折騰了半天,等到李承平的身影已經從屋內消失之后,才松了口氣。
之前那梨花帶雨的小臉立刻恢復了一絲清冷,甚至還有些疲憊。
倆個人起身坐會了椅子上。
“新婚之夜跑我們屋內來....三爺這是逼我們被王妃給咔嚓了啊。”
司棋提著小鼻子吐槽的說道。
“就是,就是..”
入畫心有余悸的點點頭。
倆個方才互相吵吵個不停的好姐妹,這會兒又恩愛如初,共同進退了。
逛了一圈,李承平覺得差不多了,也準備回去了。
婚房里的葉昭解下的紅衣,丟去新房角落。
她轉身看看銀鏡,紅燭昏暗,鏡中人薄唇緊抿,劍眉高挑,縱使在喜氣的氛圍中。
一雙美麗的琉璃色眼睛也掩不去沙場磨煉出的凌厲。
“方才,是不是我太強勢了?”
葉昭輕聲的問道。
“才不是...這敦倫本來就是洞房時候的規矩么...可是三殿下竟然在新婚之夜離去。”
“將軍!他太可惡了!”
秋華和秋水倆個標志的濃眉大眼,卻又有些秀氣英武的貼身侍女憤憤不平的說道。
最崇拜的將軍新婚之夜受辱,兩姐妹比自己受辱更甚。
土匪習慣當場發作,拔出彎刀,扭頭就走。
“將軍,我去幫你把那人給抓回來,用鞭子狠狠抽一頓,再用刀架在他脖子上,再把他給剝光了..丟到“創”上。
看他是要命還是要上“創”,竟然敢給我們將軍臉色,哪怕他是三皇子都不行!”
本身就是土匪出身的秋老虎,他的倆個女兒自然也是一身匪氣。
“這是天子腳下,就知道喊打喊殺,快快收好你的魯莽性子,別亂說話給將軍添麻煩!”
秋水制止了秋華的魯莽念頭,忽然鬼魅一笑,掏出了一瓶藥。
“我這里有一包合歡散,待會兒給三殿下服下去,再把他帶回婚房里,保證將軍與三殿下和和美美的行敦倫大禮,改日再生一個胖大小子!”
都是什么下三濫的手段啊。
這些手段怎么看著都像是無恥的男人給一些姿色尚佳的女人用的把戲,怎么到你們這里....反過來了。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