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范思轍慌亂的伸手去接住,只是還沒拿到的時候,身前一道明風吹過...范思轍直接被吹的找不到北,暈了圈的倒地上了。
范若若一看來人,看到那個狠心的壞人....還有那張讓自己看了便心亂如麻,心癢難耐的俏臉。
背轉身了過去。
“哼...”
小姐姐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誰....誰弄倒了我!你范大將軍我,今天要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
倒地的范思轍沒看到來人,氣呼呼的大喝道,拔起衣袖準備搞事情,一抬頭就看到江哲在拿著玉簫...如同倜儻公子,風流瀟灑。
“啊....老大,這個死字的第一筆是一橫開頭的么?”
范思轍弓著身子,氣勢很弱弱的問道。
江哲微笑著臉。
“是..”
“嗨,會了...多謝老大教我,我就說我肯定知道這個字是怎么寫的么?那個...你們聊。我先..我先撤了!”
范思轍臉上的表情那是一個燦爛啊,如同說相聲一樣,逗樂無比,一邊說話還一邊往外邁出一條腿。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麒麟啊,你這蕭不錯....現在品味上升了啊。”
江哲念了首詩,把玩了一下玉洞簫,心想著回頭自己也學學這個簫技,好去武俠世界裝比。
英雄三國里有一個英雄的攻擊武器就是玉簫,那是留香荀令的王佐之才的并有“為人偉美”、“瑰姿奇表”之稱的荀彧。
那攻擊范圍是真的遠.....
范思轍楞了一下,此時他已經跨著一大步,姿勢像是扎馬步一樣,呆呆的問道。
“老大...我不叫麒麟。”
范若若倒是眼睛明亮的閃爍了一下。
“哲哥哥,這句詩可有出處?”
我去,姐,你怎么如此善變....在我面前可不是這樣的,那一副要把老大給撕碎的表情,如今卻又....又是嬌聲喚著哲哥哥...
女人,好難懂啊。
哎,不是我不給力,而是老姐豬隊友。
“好美..這二十四橋又為何處?我怎么不知京都還有這樣的風景...全詩又是什么?”
范若若好奇的問道,一點也沒有剛才砸瓶子時候的戾氣。
好像是杜牧的詩,這首倒是比牢房里說給司理理聽的詩詞要記得更清晰一些。
“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江哲重復了一遍,念了全詩。
范若若細細品味,露出笑容。
“原來是江南的美景啊...倒是令人神往,只是哲哥哥詩里的玉人。恐怕又是哪家青樓的花魁,哪座名城的頭牌吧。”
說完之后,范若若這才嬌聲的輕哼了一聲,醋味展現了出來。
“想來那位姑娘必然也是簫技了得,才讓哲哥哥這般念叨!”
江哲苦笑....他記得這句詩,當然是因為這句段子很污而已。
特別是那些漂流瓶小姐姐聊天的時候總是隱喻這些內容。
“姐,老大,我可以走了么?”
扎馬步扎的腿酸的范思轍委屈的嘟著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