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便有院報,四顧劍不在東夷城內,據臣看來,那劍癡應該是來了慶國。”
太子更是覺得荒謬,他問道:“殺害那倆個女刺客的是范閑,那他應該是去殺范閑,而不是殺林珙啊。”
“世人皆知四顧劍乃是位劍癡,門下弟子暗殺他人被反擊而死,只怕他還會贊嘆對方手段了得,更不會視其為仇。
而此人又最是厭惡陰謀詭計,嚴禁門下弟子牽入家國之爭,如果不是二公子和北齊鍋許了什么好處,動了那兩名女刺客,這兩名女刺客就不會死了。
只怕在他心中,只有那個二公子才是真正的仇人。”
陳萍萍淡淡而言,撒起謊來真是面不改色。
連李承平都覺得佩服....
高手啊!
隨后慶帝與陳萍萍一唱一和的演雙簧,勾著圈套,讓林若輔進去。
林珙被殺,出兵的理由有了!戰爭來了。
林若輔,聲淚俱下跪下懇求慶帝起兵齊國,為兒子林珙討回公道,慶帝這才順水推舟地應下了。
林若輔:我太難了。
都是老狐貍,一個比一個會甩鍋。
慶帝親自下場打亂了整個戲劇,讓御書房變成了大型的胡說八道的現場。
一切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好在...林若輔不蠢。
事情結束,一切都在慶帝和陳萍萍的掌握之中。
李承平和太子一起先出了御書房,后面二皇子喊道。
“太子殿下,三弟..”
這稱呼...讓李承平有那么一刻覺得自己好像是張飛。
腦海里幻想了一下李承澤那個羊駝穿著綠衣服,帶著綠帽子,拿著大刀攔住要殺督郵的自己。
“三弟,不可魯莽!”
結果大哥劉備拿刀砍了督郵。
李承平和太子回頭望了望李承澤。
李承澤說話很傲嬌,一般都是不看人,光抖頭發,再加上他面色俊朗,臉型與眉形都如刀削一般,反而顯得很酷。
“我們都是兄弟,卻很少談心...何時咱們三兄弟聚聚?”
太子冷哼一聲。
“禁足三日,不敢抗命啊!”
說完,太子氣沖沖的甩手離去。
李承澤笑了,望了望自始至終都在看戲,還吃了自己一個梅毒的蘋果的李承平。
“三弟今日倒是讓我很意外....以前可從不見你來御書房,參與過朝政之時。”
李承平笑了笑。
“老婆太厲害,逼著我上進啊...二哥啊,今日很鎮定啊,看樣子是早就知道這出戲最后的結果?”
李承澤皮笑肉不笑的望著李承平道。
“老三...你也很鎮定啊。”
說完,拍了拍李承平的肩膀,雙手環在衣袖里廷著身子離開了御書房。
李承平在院外等著林若輔和范閑出來。
安靜的深宮之中,沒有一個太監宮女,只有慶帝與陳萍萍相對而坐。
慶帝端起茶杯,啜了一口,似乎覺得茶溫不怎么合適,眉頭一皺,竟是將杯子摔碎在陳萍萍的輪椅之前。
啪!的一聲,瓷杯化作碎玉四濺,茶水打濕了陳萍萍的褲腳,但他腿腳不便,竟是無法躲開。
與先前不同,慶帝此時的聲音顯得特別寒冷和壓迫感十足。
“四顧劍?這個答案荒唐了些吧。”
陳萍萍就像是沒有看到眼前這一幕般,滿面微笑,十分恭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