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從未參加過正經宴會的李承平,忽然就占據了整個慶國朝臣的至少二分之一的熱度。
盛極必衰的道理,李承平自然懂。
他立刻制止了這些想要彩虹屁的朝臣們,冷聲道。
“除了夸我帥的詞匯,其他一律不得多談...夠了,都散了吧,今日的主角不是我。”
李承平也是頭一次遭受這么多的糖衣炮彈,差點就被腐化了。
“殿下英明!”
一行人,又笑呵呵的不要臉的拍了一個馬屁。
等李承平讓林若輔打法掉那些門生黨羽之后,李承平坐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旁邊的二皇子劍眉英目的注視著李承平。
“三弟,今日好威風啊,百官朝賀,不知道的還以為三弟是太子,是儲君,是未來的慶國之....”
這話就是明明白白的挑撥了,特別是在旁邊還有太子的情況下。
“二哥說笑了!我初次參加宴會,一些官員們熱情的關心我,夸我帥,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吧,太子哥哥?”
李承平笑呵呵的對著李承乾解釋道。
在外人看來,他與太子更親近一些。
不過剛才的那一幕,也讓太子看的有些眼刺。
“今日宴會主角乃是莊先生與父皇,三弟莫要造次!”
太子擺著姿態似乎教訓了一番李承平。
李承平呵呵一笑,道。
“方才那些遭遇,想必以往二哥每次見朝臣都會遇到吧!今日,我也只是搶了二哥的一些風光而已喲。”
太子這才平復了情緒,目光看了眼二皇子。
老二冷酷著表情,舉著被子淡淡道。
“范閑是你的人?”
“嗯!”
“那今日有好戲看了!”
三個人在后面休息,等待宴會正式開始。
所以參與宴會的大臣們,都在往這邊趕來。
禮樂大作,大紅燈籠高高掛,下方賓客往來絡驛不絕,好一個煌煌盛世景象。
北齊使團與東夷來客在慶國主賓的歡迎下,滿臉笑容,沿著長長的通道,走入了慶國最莊嚴的皇宮之中。
看著三方表情,似乎這天下太平異常,前些日子的戰爭與刺殺,是根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范閑進祈年殿的時候,碰到了合作過的太子門下辛其物。
這“星期五”是一個秒人,拉著范閑一起進皇宮。
走到門禁處,一個侍衛攔住他們。
“二位大人,循例盤問,若是有什么利器,可不能代入殿內!”
辛其物笑呵呵的吐說道。
“參加個宴會,還能帶什么利器啊...”
說著就準備拉范閑進去的時候,就看到范閑從腿彎出拿出匕首。
辛其物表情震驚了!
“針算么?鋼針這么長的!”
范閑問侍衛道。
“不行的,也得拿出來的!”
侍衛也驚訝的望著范閑,你來參加宴會帶著兇器干嘛?
不一會兒,就在辛其物周圍其他官員的驚訝眼神之下,范閑從頭發里拿出了五六根鋼針。
辛其物只覺得打臉來的猝不及防。
“現在沒了,辛大人,咱們走吧!”
范閑弄好了之后,喊著已經表情僵硬的辛其物準備進入祈年殿。
“我被刺殺過,謹慎了一些!”
范閑解釋道。
辛其物本能的距離范閑遠一點,只見范閑走著走著回頭回頭問道。
“毒藥能帶么?”
“毒藥?不行,不行!”
侍衛也是太為難了,趕快跑過來再次攔住了范閑和辛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