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圖我什么你?圖我的絡腮胡子,圖我頭發長,還是圖我不洗澡啊?
李云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激動了,是怕江哲鬧大事,搶了風頭,還是打破了他原先的安排。
她說不上來....
只是對江哲這樣一點不受掌控的人,十分的抓狂,想要捏住他,卻又握不住。
江哲淡淡道。
“殿下倒是蓋的好帽子啊...不過這似乎是我與云先生的一點武藝切磋罷了,與殿下何干?莫不是殿下與東夷有交情?”
李云睿平復了情緒,然后看了看周圍的那些低頭惶恐的朝臣。
“胡言亂語!江哲,你太過分了,目無王法。”
她雙眉緊鎖,鳳目微瞇,身上那皇室特有的威壓直逼著在場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殿側一方傳來隱隱琴瑟之聲,宮樂莊嚴中。
有太監高聲嘶喊:“陛下駕到。”
整個天下最有權力的人,慶國唯一的主人,皇帝陛下,緩緩從側方走了過來,滿臉溫和笑容地站到龍椅之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殿前的群臣恭敬跪下行禮,使團來賓躬身行禮,原本方才劍拔弩張的在殿內局面,全部被一種莫名莊嚴肅穆的感覺所取代了。
“怎么?聽說剛才這里發生了一些爭執?”
慶帝高高在上的坐著,開口道。
李云睿總算回復了幾分理智,開口道。
“回陛下,江哲無禮,沖撞了東夷貴客,我便訓了他幾句。”
“好了...讓云先生說!”
慶帝舉手攔住了李云睿,冷淡道。
云之瀾也是有傲氣之人,廷著身子,剛才那股傷勢已經恢復一些,他冷聲道。
“外臣與這位江大人方才小小切磋了一下,并無沖撞,長公主殿下言重了!”
“可惡!”
李云睿捏著拳頭,只覺得整個世界對她都不友好。
慶帝微笑了說道。
“云先生是東夷大宗師四顧劍的首徒,我這位江愛卿,也是本朝最年輕的宗師,宴會過后,你們二人倒是可以好好切磋切磋。”
江哲立刻拱手道。
“諾,陛下,宴會之后臣一定會好好招待招待云先生的!”
江哲說的招待倆個字,不禁讓云之瀾為之一寒。
慶帝卻滿意的笑了笑。
李云睿也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了,找江哲麻煩,也不能拿東夷的人當借口啊。
“都坐下吧!”
慶帝一揮手,所有人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太子,二皇子,李承平也都正經了表情和姿態。
今天慶帝終于好好的穿衣服了,而且換上了朝服之后,帝王之氣威壓眾人。
早有宮女將熱菜新漿換上,群臣埋頭進食,不敢說話。陛下沒有開口,自然是一片安靜。
這次的客人除開了東夷的云之瀾之外,還有一位老人讓范閑印象深刻。
那人面容蒼老,一雙眸子卻是清明有神,額上皺紋里似乎都夾雜著無數的智慧。
一身白色士袍如云般將他并不高大的身軀護在正中,不問而知,這位就是北齊大家莊墨韓了。
范閑在下面一直狂猛的喝酒,胡吃海喝,他想把自己灌醉了,然后晚上夜里好去皇宮偷鑰匙。
可是慶帝卻是希望借這次酒會將慶國的文化地位拔高一些呢。
指望著江哲和范閑倆個人弄點詩詞,弄點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