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海棠依然那般拖著腳掌,揣著雙手,懶懶散散地往前走著。
他看了看這才反應過來...
這不就是農村里的懶婆娘最常見的走路姿式!
倆個人聊了一會兒內容之后,范閑不要臉的學著身邊這女子的村姑姿式。
微微抬著下頜,目光略帶一絲懶散之意地四處掃著,身上青色長衫沒有口袋,所以無法插手,只好將手像老學究一般負到身后。
海棠再次側頭看了他一眼,似乎不知道為什么他要學自己已經養成習慣地走路姿式,眼神里的情緒有些復雜。
這不要臉的范閑,就是饞仙女一般的身份,村姑一樣的灑脫的你咯!
饞你身子....
圣女就是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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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帝約陳萍萍和范建來到太平別院釣魚,范建放心不下范閑,不面對慶帝的做法心生怨懟,慶帝和陳萍萍卻依舊談笑風生。
范閑的三個爹爹湊起來了,可以來個斗地主了。
若是范閑在場,可以大喊的一聲。
在座的...都是我爹!
慶帝明知道湖里根本沒魚,就是想和他們倆追憶往昔歲月,他們不約而同想起了當年的那一幕。
三個人坐在這里釣魚,葉輕眉在他們中間流連穿梭,歡聲笑語言猶在耳,可眼前卻物是人非。
慶帝又不好好穿衣服,頭發散亂,袒兇露如的,只是外面那紅色衣服還有那氣場表示著,他依然是慶國的皇帝!
是王者!
范建無暇追憶這些往事,他指責慶帝不該把范閑留在上京。
慶帝覺得范閑太順風順水了,想讓他在齊國接受磨練,否則無法擔負起慶國第一權臣的重任。
范建也知道慶帝的良苦用,可他就是無法釋懷。
三個人其實再也回不去當年的感覺了!
第一是慶帝當了皇上...第二則是因為葉輕眉的死!
這始終是一根刺。
“你們說這江哲怎么處理...”
慶帝忽然開口道。
范建猛的一驚,這江哲可是他女婿啊,是她女兒若若的夫婿。
“陛下此言何意....”
陳萍萍也是眉眼一跳,不明白陛下講什么。
“我已經確切的查過當年所有的痕跡,沒有一點證明他是葉輕眉的弟弟!他不是...至于為什么他知道葉輕眉的存在,那就是一個謎團了。”
這個消息陳萍萍早就查出來了,當然他無法解釋為什么江哲知道很多當年的隱秘。
慶帝這句話說得時候,眼神卻是看向的陳萍萍。
“或許是神廟...”
慶帝再次打斷他的說法。
“神廟的使者的武功路數都與五竹一樣,或許有特殊這,也都是如苦荷,葉流云那般....但絕無江哲這樣神鬼莫測,能憑空變物,能天外飛仙的手段。”
這話慶帝說的有點狠。
范建也是震驚的不行。
慶帝忽然一拍椅子,將釣魚的竹竿扔了。
“我記得他是你帶回來了額...他知道的事情是不是你說的?”
陳萍萍惶恐不安的低頭道。
“陛下,臣不敢啊!”
慶帝抬手道。
“起初,我也以為他是你干兒子什么的,特意培養出來接近范閑,接近朕,還告訴了他很多秘密...”
“陛下,我...老臣不敢啊!”
不等陳萍萍解釋,慶帝抬手道。
“但后來我發現,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