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卻是趁勢的問范閑道。
范閑笑了笑。
“我啊,不求以英雄之名立世,只求做個無愧此生的大丈夫罷了。”
江哲和范閑二人都有著一股與這個時代不相融合的灑脫敢。
不一樣的是,江哲更強大,更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海棠看著范閑,笑著道。
“我倒是覺得范大人有些憐香惜玉!”
范閑道。
“無情未必真豪杰,憐子如何不丈夫!”
這話倒是讓人耳目一亮,很有味道。
司理理卻是始終溫婉著笑容,她已經把北齊皇帝的秘密都告知江哲了,自然知道江哲不會因為小皇帝與自己的關系而遷怒與齊國。
“范大人最近可有江郎的消息?”
司理理柔聲問道。
不得不說司理理的癡情也讓范閑對她很有改觀。
回想當初,那時候的司理理還是名滿京都的烏金梅花,而此時..溫婉優雅,只是以為癡情的女子罷了。
“有傳信給我說,他與若若已經到了東海之濱,正準備出海向東看看!”
司理理露出微笑,腦海里想象著江哲與范若若乘坐著船只,在一望無際的大海里乘風破浪的畫面。
“真好...”
范閑雖然很得江哲信任,但是司理理卻不會跟他講太多。
只是輕聲道。
“范大人曾在京都保理理一命,那么今日在北齊...理理便有一眼相告,若是遇到危險,大人可來尋我,我自有方法救大人一次。”
司理理眼神里閃爍著一股強大的自信道。
這話讓范閑和海棠朵朵聽著都有幾分驚訝。
“好!那就謝謝理理姑娘了!”
雖然不知道司理理那里來的自信,或者她有什么暗手,但至少司理理應該不會害自己。
所以范閑笑著答應了。
待范閑出門之后,海棠卻是疑惑的問道。
“你還有什么暗手能護的住范閑?”
司理理抬起頭,那張嫵媚至極的臉上卻是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我自有安排!”
海棠靜柔一笑,沒有追問。
北齊現在的頂尖戰力不多,除了一些散人或者貴族家里老不死的,臺面上也就苦荷,海棠朵朵,狼桃,何道人,上杉虎等等人。
其他的九品威脅不大。
而司理理已經偷偷驗過了江哲給她留下的護身寶貝。
老實說....
她吹響虎牙哨子的那一刻,真的是驚訝萬分,覺得人生的三觀盡毀。
就好像一個唯物主義的科學家有一天碰到了沙漠燈神一樣!
徹底的懵了...
她召喚出了一個渾身黑色的怪物,那怪物散發著極為危險的氣息,仿佛要將一切生靈撕碎。
她當時嚇的腿軟,都差點倒了。
幸好那黑衣大怪物單膝向她跪下,甕聲的帶著幾分電音道。
“愿聽差遣!”
司理理這才松了口氣,起伏不平的兇口慢慢恢復了起來。
然后再次吹了一下哨子,這才見那黑霧彌漫的大塊頭慢慢消失,化作一團霧氣回到了哨子里。
簡直讓司理理感覺像是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