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范公子!”
范閑深吸了口氣,勸說道。
“你若是入宮了之后,怕是與江哲之間再無可能了...”
雖然現代人對于是否完璧已經看得不是很重,但是男人都是有占有雨的,越強的男人這種情緒越強烈。
“他會懂我的..”
司理理倒是平靜的笑著對范閑道。
她笑起來,眼眸里仿佛帶著綿綿的情意,估計是想到了與江哲在一起的美好畫面。
“太后不是簡單角色,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入皇宮,但既然你做出了這個選擇,那還是萬事小心吧!”
范閑說道。
“嗯嗯...范公子也一路小心!”
范閑走了,司理理也是放下心來一些,她本來以為可能還會要動用江哲留下的寶物才能對決掉沈重呢。
誰知道范閑和太后聯手竟然就這么搞定了。
“如果你哪一天不想留在北齊皇宮了,通知我一聲,我會幫你轉達給他的..”
“好!”
司理理笑著道,隨后轉身回了馬車里。
一個身影從亭上飄了下來,不是海棠還是何人?海棠姑娘輕輕落在范閑的身邊,苦笑說道。
“朵朵可沒有偷聽到什么。”
“我與理理姑娘很清白,又沒什么可偷聽的...她早已心有所屬!”
海棠微笑說道:“范大人這便要離開大齊。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也許不久就會再見,也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遇到了!”
范閑輕聲的望著海棠說道。
倆個人似乎變得有些沉默!
范閑打破了沉默。
“肖恩死了,莊墨韓死了,當年的大人物都會逐漸老去,逐漸死去,就算你是位尊師重道的好學生,但我想,你對那一天應該也是有所準備。”
海棠盯著他的眼睛:“你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范閑微笑說道:“我很能理解,年輕人想當家作主地強烈想法。”
海棠笑了笑,此時的小皇帝差不多就是這種狀態!
天上的厚云飄了過來,將太陽整個遮在了后面,但太陽太烈,縱是如此,也掩不住有大紅的光芒從云朵的邊緣透了出來,就像是一位仙女用巧手繡了一道金邊。
一陣風從平原上刮了過來,穿過了地面上那條古道,那座離亭。
范閑望著海棠說道:“朵朵,謝謝這些天你幫忙。”
海棠終于將雙手從粗布衣裳的大口袋里取了出來,有些生澀地學尋常姑娘家福了一福。
“范大人客氣。只是我覺得沈重可能不會就這么認命..”
“我知道,我有預感!”
范閑老實不客氣地踏前一步,將她摟進懷里抱了抱,不知為何,以海棠的極高修為,竟是沒有躲過他的這一抱。
“說句老實話,如果你我真的能成為朋友,想來也是件很不錯地事情。”
海棠輕輕理了理自己額角的青絲,平常無奇的面容上并沒有因為先前極親密的擁抱動作而有半分尷尬不安,微笑說道。
“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