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胖胖就打斷了他。“還有什么?王先生,請把它拿出來。你還有多少錢?我要把這一切都帶走!”
“具體數量我不太清楚,百草液的事一直是那個女孩負責的張琦琦,但覺得應該不多,所以拿出來,不用了!”
“王先生,你是說……”
孟胖子不太明白王剛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剛似乎并沒有因為他拖欠藥費的事情而耿耿于懷,似乎把藥費的事全忘了。
王剛沒有提,孟胖子自然不會傻到主動去提,那是八千五百萬,如果沒有必要,他也愿意裝傻。
“我沒有意思,也就是說百草液量不多,而在你之前,我們渭陽縣Z縣已經集合了一個想購買百草液的官員在這里訂購,我沒有百草液繼續賣給你!”
Z縣縣長召見一個官員,要向您買百草酒。孟胖子很驚訝地看著王剛。
他有一些疑惑,王剛只是一個窮小子,在一個貧窮的山谷里,怎么可能知道衛陽縣Z縣副縣長,這不是王剛拒絕給易仁堂白考補水的借口!
“王先生,百草液是你生產的,你自然想要多少,能生產多少,你不喝孟有些開玩笑,這一次易仁堂真的急需一批百草液!”
王剛皺起眉頭,看著孟胖胖,兩眼之間出現了一種兇狠的顏色。“孟總,你認為白考酒是街上的大蘿卜嗎?”你想要多少就可以有多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一開始并不需要和易仁堂合作,只是找一個投資人來投資,賺的錢比和易仁堂合作要多。我看孟總你還請回來,百草液我真的拿不出來,也不可能拿出來!”
看到王剛的定罪,孟胖胖子的笑容也有點拘謹。
他看了看王剛,又開始說起別的事情。“王先生,既然您不能再生產百草精了,我們何不討論一下呢?”如果你愿意,就出價吧!”
“哼!”王剛甚至更嚴厲。他發出一聲冰冷的嗡嗡聲,冷笑著盯著胖胖子。“你真是雄心勃勃,孟先生。嘿嘿,只是不知道我開的價你不給!”
“你可以說,我們義仁堂是全國最大的連鎖藥店!”孟胖胖傻笑,真不知道什么價格是仁堂開不起的。
王剛不屑撇撇嘴,伸出一根手指。
胖子搖了搖頭,心里嘆了一口氣,說自己是個窮孩子,見識不多。
王的配方百草解,怎么只能值這個價,但孟胖子心里卻在暗暗高興。
假如能以低價買到100瓶草液,那么他也會得到總部賞識的機會更大。
“一千萬年?”
王剛搖了搖頭。
孟胖子還是不太在意,漠不關心地說:“一億?”
這是一個突然但直接的十倍增長。
100萬買王剛的百草解藥配方,減去之前拖欠的8500萬,也就2000多萬,非常劃算。
誰知,王剛還是搖了搖頭。
孟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王剛有些話聽不懂。
“王先生,您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多少錢?”
“一百億!
王剛不假思索地給了一個好號碼,他不愿意和易仁堂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