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這樣，是不是也太快了一點？趕在特工進入之前就抵達密室，這是不是說明了皮爾斯根本就是清楚自己在暗地里做這個實驗？而且，對此知之甚曉，也只有這樣，才能如此快速抵達。
尼克·弗瑞倒是沒有懷疑皮爾斯其他身份，之所以皺起眉頭，卻是對此十分不喜，好歹自己才是現任的神盾局局長不是？你這么監視自己真的好嗎？是刻意的監控還是無意的知曉？
鹵蛋分分鐘就認為是前者，無意知曉的話，也不可能調查得這么清楚，通過外圍錄像，分明是直直的朝著目的地走去，分明自己以為的保密性根本沒有被這個上任局長放在眼里。
是權利的爭奪？尼克·弗瑞想來想去也唯有這么一個想法，不甘心卸任嗎？這個自己的伯樂似乎并沒有看起來那么豁達，哪怕是卸任了，依舊有著大批的親信隱藏其中，唯恐自己這個現任局長將他權利收攏嗎？
哪怕是沒有懷疑皮爾斯其他身份，尼克·弗瑞心里頭也有了對皮爾斯防一手的想法，也別以為他就沒有爭權奪利的想法，到了他這個位置，政客心態同樣不小，本就習慣了掌控的鹵蛋豈能容忍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還有其他不受自己掌控的狀況？
這也算是歪打正著，一個小小的揮舞翅膀，也讓尼克·弗瑞第一次對皮爾斯有了提防心理。
皮爾斯呢？他何嘗不知道自己今日有些孟浪了？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說什么都不可能讓尼克·弗瑞對自己坦誠相見了，當然，該解釋一下還得解釋，私底下如何，面子上一定要過得去才行。
理由嘛，也很簡單，聽起來似乎也十分有道理，作為一個前任局長，對神盾局內部了如指掌不是應該的嗎？聽到警報就直接判斷出了位置也很合理不是？
什么？你上任之后已經做出大改動了？
拜托，我哪怕卸任了還是負責很大部分情報呢，還負責后勤工作呢，裝修之流的，能瞞得過我？
合理，十分合理，而且太合理不過了。
但二人都知道二者之間的裂痕已經種下，日后雙反的信任度已經再不可能回到從前。
皮爾斯陳述返回也十分懊惱，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那就是試探，來自尼克·弗瑞的一次試探，那警報之后，分明每一一點毛病，陡然之間出現，就好似為了讓他慌張趕來查看一般。
“莫非這獨眼鹵蛋已經在懷疑自己九頭蛇身份了？”
皮爾斯不得不說做出這樣的猜測，他所有的陰暗面也只有這里而已，想了許久，他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幾十年下來，九頭蛇已經深深的植入到神盾局之中，哪怕是他，也難以分辨出那一個是自己人那一個是真正的神盾局特工；
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在卸任之后更加的低調了，在外人面前不見全力維護尼克·弗瑞的局長地位，甚至隱秘之事自己也極力通過他人傳達，親身參與的一個沒有，分明已經是一個辦公室文員狀態，這樣如果還被對方懷疑身份的話，那也只有可能是來自外界的缺口被撬開了。
他提起電話，朝著外部打了幾通，反饋而來的消息也讓他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