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萊眨眨眼睫毛。
“...........”
“生氣了?”
歐陽萊從懷里溜出來,坐直身子,湊過去半張臉:“這么小心眼啊?”
“嗯。”
“嘖嘖嘖,老哥可不這么小心眼.......”
“..........”
“好啦,不逗你了!”歐陽萊半個身子貼過去,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這么容易吃醋可怎么辦呢........”
喬木的眼珠子終于動了動。
歐陽萊繼續黏在他身上說道:“真沒意思,還沒到一個月就贏了你妹妹一個包了.....“
她用手指挑了挑喬木的下巴:“看看這個墜入愛情的醋壇子。”
喬木終于面色暖了一些,張張口:“吃醋,不好么?”
歐陽萊見冰山動了,于是湊上去抵了抵鼻尖:“吃醋可以減肥。”
“???”
“我臥室的床好像壞了,你去幫我看看吧。”歐陽萊懶洋洋的起身,一只手勾了喬木的衣領。
“唔。”
不明所以的喬木被歐陽萊騙進了臥室....
沒多久,臥室里傳來一聲喘著粗氣的男聲:“小萊,你的床,明明很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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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喬木膩歪了一個雙休,這期間,小魔頭陳喬西走了,走之前還氣呼呼地留給了歐陽萊一個大紙盒子,上面用便簽紙寫著“愿賭服輸”,里面躺著那只限定款愛馬仕喜馬拉雅。
歐陽萊無聲地笑笑,看著包半晌還是決定交給譚情女士,譚情女士倒是樂呵,坐收漁翁之利,騙了親閨女一個包,開心的請歐陽萊吃了好幾頓飯。
又是一個新的星期,是馬薇薇離開的第二個星期。
這期間歐陽萊曾去看望過她,但她已經開始著手治療,整個人消瘦的不像樣,根本不愿意見任何人。
歐陽萊也只能將問候隔著手機給她發過去,但馬薇薇從來不回復。
這一日,歐陽萊早早地來到雜志社,干脆像個門迎一樣,捻個笑容站在一樓門口。
來一個人,她都會念一遍名字,再朝他微笑一下。
雜志社的同事以為歐陽萊被逼瘋了,居然真的做起了看門大爺。
殊不知她只是在刻苦記熟他們所有人的名字,并且開始以“老哥定律”來重塑人際關系。
九點一刻過去.....九點三十過去.....十點的時針也終于過去......
很好,人總算齊了,四十九個全職工作人員,總算到齊了。
那些在她眼皮子底下遲到且不打卡的人,她并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默默地拷走了當日的考勤記錄。
沒有會議,沒有訓話,沒有審稿,只是去人事辦公室待了一上午,拿來了所有遲到人員的資料,也拿來了所有人的績效報表........
乃至于雜志社又開始熙熙攘攘地議論起來。
“歐陽記者去人事做什么?”
“還不是想扣我們工資....”
“聽說還拿了去年五年的績效報表....”
“績效?看績效做什么?”
“聽說還讓人事開始招聘一些空缺職位?”
“咱們社里不缺人啊?”
“她是要干什么......”
一群人舉著茶杯湊在一起細細碎碎地議論著,忽然有個女聲尖銳地響了起來,惹了所有人的注意:“她不會是想開除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