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點點頭:“看看之后有沒有機會帶回國去.....”
說罷,他悠長地念了句:“譚情女士應該會很喜歡.......”
歐陽萊“唔”了一聲,就將這件事記進了心里。
接下來的日子,雜志社的人員業已到齊,歐陽萊忽然就變得忙碌了起來。
他們每天出拍攝外景的時候,喬木就一個人沿著小路朝海邊走。
到了海邊,吃兩盤澳洲特產的小生蠔,鮮美無比,看著日頭,再迎著不算烈的日頭慢悠悠地朝回走。
回來剛好遇到雜志社的車回來,喬木便走到后門蹲下來擺弄些花花草草。
這時會有攝像師跟喬木打招呼,一連住了快一周,大家都知道歐陽萊的男朋友飛了幾千公里陪她來工作。
一時間,跟來的幾個女編輯就開始望洋嗟嘆開始。
嗟嘆自己什么時候能遇上這樣的男朋友。
嗟嘆自己什么時候能遇上又有錢對自己又好關鍵是很帥氣的男朋友。
每每這個時候,歐陽萊總是會面無表情地從他們面前路過,有意無意地秀出自己指頭上的打鉆戒,對著太陽的余暉晃一晃,再干咳幾聲,過去拎起研究花木的喬木。
親切地問他:“今天都干什么了?”
喬木說:“我去吃生蠔了。”
原本是再正常不過的話,歐陽萊卻率先嬌羞了起來:“吃那么多生蠔你想做什么......”
喬木則是一臉懵懂地張張口:“不想做什么啊......”
....................................................
南半球的初冬沒有想象中的冷。
倒是像秋天的氣候,正午時分也會感受到光照的溫暖。
原計劃是一起回國,但臨到頭一個選題出了問題,照片失了焦,需要重新去拍攝。
歐陽萊只好多留兩天,而喬木按照原定計劃先行飛回了國。
...................................................
喬木回國后立刻跟歐陽萊報了平安,于是歐陽萊便靜下心來,帶著團隊多趕赴了一個選址,去袋鼠島拍了許多素材。
這樣兩天下來,竟然比前七天都要累。
直到最后一天,如約凌晨6點到達機場時,歐陽萊才想起來,自己似乎一整天都沒跟喬木聯系了。
她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跟中國有兩個小時時差。
她猜想喬木應該已經起床準備上班了,于是給他打了語音,想要告訴他自己準備登機了。
語音響了一會兒,沒人接。
歐陽萊換成電話打過去,電話在占線,于是歐陽萊主動掛掉,去給自己買了一杯咖啡,又隨便逛了逛,再次撥通喬木的電話。
這次卻是長久的沒人接聽......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航班登機的提示音,只好先帶著團隊登機。
安頓好后,她繼續撥打了喬木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此時時間太早,如果給廖冰打電話會顯得自己很神經質,于是她只好發了微信,反正9個小時后就回國了。
想到這里,歐陽萊又能安心一點,閉上眼睛寐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