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扎人這又是什么講究啊,衣冠冢嗎”
大家都狐疑的看向了殯葬專家,可陳光大也是一臉的困惑,趕緊將邊上的一口棺材也撬開,結果里面同樣是一個紙扎人,而且是個穿花衣的女人,看上去像是夫妻倆。
“光子這不對啊”
趙子強走過去看著落地的棺材板,說道“兩塊棺材板都裝了滑軌,分明是為了方便活人在里面推拉,換成紙扎人就沒這個必要了,難道是什么奇怪的假死風俗不成”
“看棺材里有手電筒,確實躺過活人”
陳光大從棺材里拾起一把手電,皺眉道“假死風俗我沒聽說過,更何況哪有全村一塊這樣搞的,這里面一定有蹊蹺,不過這村子沒被襲擊過,說不定這些原住民還活著”
“咱們先吃飯吧,再審審那些幸存者”
豹紋姐招招手扭頭離開了,大伙很快就進入了村子,男人們自覺的挑人出來放哨,十幾個幸存者也被重點看顧,帶入了一間最大的院落中,發了點昨天蒸的饅頭給他們吃。
“黃老板”
夏不二叫來了醫護夫妻,笑道“我們昨天有人得了怪病,懷疑是不知名的傳染病,這兩位是醫生和護士,他們會給你們檢查一下身體,不要介意啊”
“應該的為了大家好嘛”
黃老板渾不在意的放下了饅頭,跟著醫護夫妻走到石桌邊坐下,夫妻倆自然明白要檢查什么,醫生連聽診器都沒有戴,直接讓他卷起袖子搭脈,護士則拿出了體溫計。
“嘶”
醫生忽然猛吸了一口涼氣,搭脈的手觸電般縮了回來,護士更是嚇的體溫計都掉地上了,一下子蹦到了夏不二的身邊,醫生也跳起來面色巨變,還沖著六兄弟猛使眼色。
“怎、怎么啦,我沒生病啊”
黃老板難以置信的轉過身來,他的同伴們也疑惑的直起了身來,但趙官仁他們卻紛紛刀劍出鞘,面色不善的包圍了他們。
“你是沒生病,但你就不是個人”
醫生拉著他老婆躥到了院門口,指著黃老板叫嚷道“你這點本事還敢出來騙人,你搭一搭自己的脈搏,哪個活人的心跳是每分鐘十下啊,你的體溫也跟蛇一樣冰涼”
“胡扯心跳這么低早就死了”
黃老板忿忿不平的站了起來,直接抬起手給自己搭脈,誰知他的臉色也一下煞白,連忙掐住他一名同伴的手腕,很快就哆嗦道“你、你怎么也這樣啊,咱們是不是生病了”
“什么不可能吧”
十幾個人趕緊互相搭脈測心跳,還有個女的拾起了掉落的體溫計,但很快他們就一起傻眼了,女人更是哆嗦著舉起體溫計,體溫居然只有三十一度,這可是致命的失溫程度。
“黃老板我在火車上跟你說過什么”
夏不二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黃老板顫抖著說道“說了好多啊,你說你們都是學生,要去誰家的工廠參觀,小夏這到底是什么怪病啊,會不會死啊,你們救救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