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害怕的。”
就算是被壞人用匕首抵著脖子,她也沒有害怕。
因為她更在意的是他絕情的說讓那些壞家伙殺了她。
她當時手上如果有個什么工具,或許都能靠著憤怒自救成功了。
聽她說不怕,男人緊繃了許久的臉色,才終于有了一絲好轉。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目光流轉,忍不住緩緩的低下了頭。
溫夏輕輕的閉上了雙眼。
雙唇觸碰的那一刻,一陣巨疼,忽然在他的心口泛開了。
“咳……”他忽然咳嗽了一聲,驀地從她身上起身,靠在了一旁。
見狀,溫夏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忙的湊過去查看他的情況。
“怎么了,是不是舊疾又復發了?”
“不是病。”墨川看了她一眼,臉色有些發白的否認。
墨陽那個家伙回來幫他治了幾年,他的舊疾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那是怎么回事?”溫夏不解的問。
“是毒。”墨川的臉色變了變,表情有些許尷尬。
他身中這種毒這么多年,今天還是第一次,如此真切的體會到毒發的感受。
當初在面對小薰兒的時候,他竟也一次都沒有毒發過,當時他還曾懷疑自己的毒是不是已經消退了。
后來小薰兒跟沈寒之結婚,他便讓快要研制成功的解藥程序停了下來,因為他覺得那解藥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多大用處了。
可卻沒想到……今天卻她刺激的毒發了。
這么想來,似乎在這五年里,他也曾有過這樣的感受,但沒有此刻這么嚴重,每次都是她在身邊時才會有。
但他只將它當成是自己的舊疾來看待,加上平日他跟溫夏一直是分房睡的,所以從未如此透徹的體會到這種毒發的感覺。
直到剛才他清楚自己弄了念頭,才明白這種疼,原來是毒發。
這毒發起來的感覺,心臟就猶如被針扎一般。
一聽他說是毒,溫夏的臉色更是緊張的不行。
“我去叫墨陽來!”她忙的從床上起身,要去打電話,卻被墨川伸手握住了手腕,拉了回來。
“沒事,這毒死不了人。”
“可是你看起來很痛苦。”溫夏卻急的雙眼通紅,他臉色都難看成這樣了,怎么還說沒事。
“你離我遠點,我的痛苦自然會消失。”墨川盡力不去看她,努力讓心緒平靜下來。
聽他這么一說,溫夏面露出不解之色,但還是乖乖照做,下了床,與他保持了幾米遠的距離。
她一離開,墨川的臉色便漸漸好轉,身上的疼意便也慢慢消失了。
見他慢慢平靜,溫夏這才敢繼續靠近,可是又不解的看著他。
“這到底是什么毒?”
這毒好奇怪,難道靠近她就會毒發?
怎么會有這樣的毒。
“咳……”男人妖冶臉上的表情有些許的尷尬。
見他不說,溫夏臉上的表情更加擔心了。
“可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就不能靠近你了?”
好像有點奇怪。
聽她這么說,墨川皺起了眉,而后有些心急的道。
“這毒我會馬上解決掉!”
這是他第一次,想要如此痛快的將體內的毒給清除完!
以前他倒沒覺得這毒有多痛苦,可今天來這么一出之后,他是一秒鐘也不想忍下去了!
于是乎,第二天一早,墨家的實驗室便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了運營。
三個月后解藥終于研制成功……
往后漫長的婚姻歲月里,墨川大概是滿意的。
除了妻子一不高興便會說‘老娘不干了’然后離家出走,每次都要讓他差點要翻遍R國之外,他基本覺得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一定比沈寒之那個妻管嚴要幸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