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戈走后,彭小魚接力走進了試衣間。
同為三枚無盡金幣,要是換做平時,黃波肯定就不會相讓了,誰知道最后離開會面臨什么,在無盡挑戰中,一旦落后,真的是處處受限,這點,不僅是黃波,其他五人也都是經過血淚教訓后的經驗之談。
千金難買我樂意。
因為彭小魚的緣故,黃波獲得了胡戈的黑料,所以很開心的就謙讓了一下,即便最后因此輸了,有著胡戈的黑料在,怎么也不虧就是了。
三分鐘后,臉色更黑的彭小魚走出了試衣間。
那氣勢洶洶,隨時可能爆發的樣子,看的黃波也不敢上前觸霉頭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臉的彭小魚離開。
“嘖,小魚這貨不會是故意的吧?故意黑臉讓我不敢觸霉頭,然后借機離開?”
皺著眉頭,黃波又自我否定的搖了搖頭:“應該不是,小魚的性格做不出來這件事,那么……”
“問題就是出在李伯牙所在的試衣間了?”
轉身看向靜悄悄的試衣間,黃波頭腦風暴的把剛剛賀軍五人他們出來的情形,一一的串聯起來。
心中越發肯定問題是出在李伯牙的身上,多說無益,進去一看便知。
有了主意,黃波抬腳就走向了試衣間。
咔呮!
關門之后,黃波環顧著四周狹窄的試衣間內部,也不說話,矮身坐在了小桌子對面的李伯牙身前。
這是一張鋪著紅布的小圓桌,一米的直徑面積。
在小圓桌的紅布上,正中央擺著黃波的姓名牌,和上一期的姓名牌一樣,白底黑字的姓名牌。
姓名牌長約十五厘米,寬在五厘米左右。
仔細的看了一眼并不異常的姓名牌,黃波壓下心頭的疑惑,面若無事的看著面前,同樣面若無事的李伯牙,說道:“怎么個玩法啊?賀軍他們五個,每個出來都是一臉難色,所以我想,今天的撕名牌應該不會這么簡單吧?”
李伯牙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先交錢!”
黃波眉頭一挑,輕笑道:“怎么,不給錢就不說了?”
李伯牙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黃波,意思不言而喻,不給錢,也就是無盡金幣買姓名牌,他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兩人就這么僵持不下的無聲對恃著。
李伯牙想要黃波先拿出無盡金幣,而黃波卻也想著讓李伯牙先說今天撕名牌環節的規則,兩人都有相同的目的,那就是占據主動位置。
可惜,李伯牙是導演,先天就高于黃波這個參演人員。
李伯牙也可以拖著,但黃波不行,除非他真的罷錄來威脅,不然……
“好吧,你贏了,這是我的無盡金幣。”
黃波無奈的將自己的三枚無盡金幣扔在了小圓桌上,可能覺得這樣很丟分,所以他扔無盡金幣的動作有點大。
丁零當啷的,最后留在小圓桌上的只有一枚無盡金幣,余下的兩枚無盡金幣,卻是滾落在了地上。
黃波得意的挑了挑眉頭,假裝什么都沒看見的吹著口哨。
呵,幼稚!
李伯牙也不去撿地上的兩枚無盡金幣,對付黃波這種幼稚的人,他也是很有辦法的。
“我只算桌子上,我能看到的無盡金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就是李伯牙的辦法。
黃波臉色一黑,憋屈的欲言又止了好一陣后,最后好面子的冷哼一聲,昂著頭,低著腰,瞎摸著在地上撈起了兩枚無盡金幣。
很幼稚,但也有種傲嬌的可愛。
這段保了。
李伯牙心中記下了,黃波這段的表現,他會在之后提醒剪輯時放進正片,而之前賀軍五人在試衣間的表現,也只有第一個賀軍,還有胡戈那段,李伯牙確定要保留進正片。
“三枚無盡金幣一張姓名牌!”
收走三枚無盡金幣后,李伯牙將小圓桌上黃波的姓名牌推到了對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