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戈:“對,李伯牙不是人,是惡魔啊惡魔,壞主意一堆一堆的!”
彭小魚:“不行,公益步數我們也是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不能任人宰割了,有沒有辦法爭取一下呢?”
胡戈:“什么意思?你想……我明白了,無挑利己主義,對不對?”
彭小魚:“反正只有三個人,而最后勝利者只有一個,所以不只是我們兩個,現在還在外面的司南他們,其中也有三人是備選。”
胡戈:“哈,彭小魚你學壞了,不過你說的也沒錯,只要不是我不就行了,咱們兩個努力一下,說不定就能真的完全摘出來。”
彭小魚:“沒錯,所以現在的辦法就是,我們得盡快趕去現在他們四個人的戰場,選擇站隊,從而把自己從那三個人選中摘出來。”
胡戈:“對,可我們怎么離開監獄呢?李伯牙不在,這里每一個人敢做主的。”
胡戈的一個敢字,說的攝像機后的作家們紛紛低頭沉默起來。
沒錯,他們不是不能做主,而是不敢逾越了李伯牙做主這件事,雖然可以預想胡戈和彭小魚的出現,會讓賀軍四人的戰斗更加出彩,但……
好吧,李伯牙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錄制期間,如非必要,不允許有人私自打電話給他。
有點專橫霸道,但李伯牙其實也是好心,不能有什么事就找他來解決,做為跟拍作家,必須得學會獨立思考,甚至解決遇到的麻煩。
處理的好不好另說,反正李伯牙是放權了,雖然沒有明說,但好比兩個副導演和張子儀作家,都意識到了李伯牙的放權,所以無盡挑戰第二季跑男開始后,這三人都在漸漸的減少對李伯牙的依賴,開始獨立解決事情。
顯然,彭小魚和胡戈的跟拍作家,因為畏懼李伯牙的導演權威,所以沒能意識到李伯牙隱蔽的放權。
不過經由胡戈這么當面的一刺激,兩個作家多少有些熱血過頭了。
而胡戈也是故意如此,不然以他的情商,也不可能把這種得罪人的話明著說出來的,他見過張子儀作家和兩個副導演在第一期時瞞著李伯牙的私自決定,而事后,李伯牙也沒說什么。
這說明什么?這不就是再說李伯牙是默認的,除了必要的決定,他都放權了。
兩個作家對視一眼,而后其中的男作家抬頭看向了胡戈和彭小魚。
“那就去吧!”
胡戈贊許的沖著兩個作家比了個大拇指,而后和彭小魚兩人急匆匆的就離開了監獄。
而在路過兩個作家的時候,胡戈腳步一頓,小聲的說道:“別擔心,李伯牙其實早在這種小事情上放權了,不信的話去問張子儀作家。”
說罷,混緊跟著彭小魚之后離開。
做為胡戈和彭小魚兩人的跟拍作家,自然也是要跟著離開的,所以在攔住了兩個要跟著行動的跟拍攝像師后,都是松了口氣的沖了上去。
忤逆李伯牙的決定,不忐忑那肯定是假的,劇組,永遠是導演最大。
胡戈的篤定,無疑是給了兩個作家很大的底氣,真假不說,反正是松了口氣就對了,等到到地方的時候,一切自然見分曉的。
兩分鐘后,一行沒有跟拍攝像機的四人,急匆匆的從一樓趕到了大戰迭起的三樓樓梯口。
李伯牙發現了胡戈四人,腦袋一轉,看著胡戈和彭小魚大大方方的入鏡,也不難猜測到他們兩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