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關于副官和中隊長他們失蹤的事情,我們隊長查出來了一些東西,只是不好當面說,就請您去他家里喝酒,順便向您匯報。”
陳祥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人了,以前在地方保安團的時候,就是自己的老部下,林長忠對于陳祥并沒有任何懷疑,他點了點頭,“知道了,我等會兒就過去了。”
士兵離開之后,林長忠就點齊了兵馬,兩支小隊隨身保護,浩浩蕩蕩的向著陳祥家而去。
見面的地方還是陳祥與李康喝酒的那間客房。
林長忠見了陳祥,二話不說,開門見山地問道:“小陳,你是不是查到了關于副官和中隊長他們消失的什么線索了?”
陳祥警惕地四處看了看,林長忠以為他是出于小心,在偵查這周圍是否有敵人或者日軍。
殊不知,陳祥只是在偵查林長忠帶來的人馬,院子外面有一隊多,院子里還有七八個,就連客房門口站著警衛的都有兩人,好在院子不小,兩方離了一段距離。
陳祥擦擦腦門子上的冷汗,將客房的門輕輕關上,門口站著的兩個警衛的背影,還可以透過紙糊的門窗看得分明。
“你小子,這么小心做什么?”
陳祥低聲說道:“大隊長,小心為上,您說的不錯,我探查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陳祥越發地拉低了聲音,“我懷疑,副官和中隊長,還有我康哥的失蹤……與八路軍有關!”
“八路!”
林長忠失聲,嚇了一跳,“你的意思是,有八路混到咱們縣城里來了?”
陳祥凝重的點了點頭。
“可是他們抓副官和吳寶繼他們做什么?縣城的防守嚴密,他們是怎么進來的?又怎么可能在悄無聲息中就把吳通他們抓走的?”
陳祥苦笑道:“大隊長,我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那些八路軍向來不好對付,神出鬼莫的,您說,他們這一次若是真的摸到了縣城里來,該不會就是專門兒為了殺我們的吧?
畢竟現在咱們洪洞縣兵力空虛,萬一真是……”
林長忠臉色輕變,黑著臉道:“別自己嚇唬自己,縣城有皇軍把守,八路還能插著翅膀飛進來不成?”
陳祥露出苦笑。
一個黑幽幽的槍口頂在了林長忠的腦袋上,一只突如其來的左手順勢捂住了林長忠的嘴巴和鼻子,強有力的勁道之下,林長忠想要發聲求救,卻根本做不到,奮力掙扎,卻掙扎不脫,在這種窒息的痛苦之下,他幾乎快要絕望。
在這個強悍的人手底下,他就像是一個孱弱的嬰兒。
一道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你要是想死,可以大聲的叫出來,也可以掙扎的更強烈一些!”
林長忠渾身大震,頓時老實了,再不敢掙扎,捂住他口鼻的強有力大手這才緩緩松開。
林長忠大口的喘著粗氣,扭過頭來,有些驚恐的望著背后的身影,只是面對那黑黝黝的槍口,向來惜命的他再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心思,只是拿眼睛望了望門口的兩個警衛,似乎還在疑慮,為什么這兩人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韓烽冷笑道:“你不用動心思了,門口的兩位兄弟早已經換人了。”
林長忠一驚,韓烽這次說話并沒有刻意壓力聲音,門口的警衛如果還是他的人,自然可以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卻沒有任何回應,看來果然像是眼前這個可怕的青年所說,他的人早已經在悄無聲息之中被人干掉,并掉了包了。
可他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長忠猛然驚醒,陳祥的身子要比他高一些,方才剛好站在自己面前,擋住了門口的視線,應該就是在那段時間。
可是這樣的時間相當短暫,再聯想到韓烽剛才控制自己的手段,林長忠心有余悸之中心灰意冷……“這下子可真是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