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烽?”
“是的。”
“可我為什么覺得這是個中國人的名字?”
韓烽攤攤手笑道:“這沒什么好奇怪的,有一件事情很抱歉,我不得不隱瞞了你,其實我是個中國人。”
“你是中國人!!!”
川谷對此十分震驚,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韓烽居然會不是日本人。
“一個信仰馬**主義,一個早已經加入了*產黨的中國人,怎么,很奇怪嗎?信仰馬**主義是不分國界的,況且現在的中國山河支離破碎,侵略者慘無人道,人民飽受苦難,越是這個時候,馬**主義越應該大行其道,越是這個時候,越是與咱們志同道合的同志輩出的時候。
據我所知,幫助我們中國人反對日曰本侵略者的也不在少數,而且我相信對于這場非正義的侵略戰爭,就是在你們曰本本土,也有許多民眾是反對的吧?”
川谷慢慢地從震驚中回神,想了想,也對,信仰馬**主義的確是不分國界的。
他慢慢地也想明白了,難怪第一次與韓烽見面的時候就把韓烽誤認成了中國人,而且韓烽對中國的文化還是那么的了解,對于國內的曰本文化卻常常閉口不提,或者是有意避開,原來從始至終,韓烽都是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
“是的,反對的人很多,起初甚至有許多正義人士聚集在一起提出抗議,只是后來被殘酷地鎮壓了,慢慢的也就沒有人再敢說什么了。”川谷說道。
韓烽點了點頭,“正義同樣是不分國界的,非正義的侵略戰爭本應不為世人所容。”
“那么小次……韓烽同志,現在你應該明確的告訴我,既然你是個中國人,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了吧?”川谷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問到了這個問題。
“看到這塊兒樹皮上用刺刀劃出的特殊記號了嗎?它指明了方向,而且還是只有我們彼此聯系的雙方能夠看明白的方向,我想咱們離大部隊已經不遠了。”
韓烽的目光從被劃破的樹皮上離開,笑道:“我的身份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是一名中國*產黨人,我記得你還答應過我,也準備加入中國*產黨來著。”
“我……”
川谷似乎明白了什么,原來當初韓烽所說的*產黨并不是國際共產同盟。
“另外我還是一名八路軍,八路軍我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但是抗聯你應該聽說過吧?八路軍和抗聯是一體的。”韓烽接著道。
明白了。
川谷終于明白了這一切。
“原來,你只是偽裝成了曰本人小次郎,至于加入制藥廠,就是為了獲取這些實驗資料?”
“是,卻也不是我的全部目的,我最初的主要目的是打探到青霉素的消息,你知道的,我們八路軍抗戰中由于裝備的劣勢,戰場上傷亡很大,再加上我們的醫療也很落后,常常有許多戰士因為受傷而死亡。
所以我想把能夠抑制細菌感染的青霉素生產的法子給總部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