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搖了搖頭,“我不想再進行那些殘忍無道的實驗...如果,你是抱著這種主意的話,還是把我殺了吧!”
“不會不會,說了我不是邪神教那幫人。”
羽真擺擺手,四處看了看,問道:“那你怎么會一個人躲在這里。”
“我原本是大祭司的右護法。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跟在大祭司身邊了。”
女孩表情突然變得猙獰,“我原本...以為他是我的恩人,讓我免于成為孤兒,但是,后來我才知道,正是他,把我的母親,給推進了血池!!”
看向羽真,女孩的表情突然柔和下來,“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幫我報仇...那天進行儀式,我原本是想拼了命,讓他獲得一個不完全的不死之身,好讓別人可以殺死他,但沒想到,最后你竟然把他宰了。”
“他是怎么和我建立聯系的?”
羽真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
“用這個。”
女孩掏出來一個長筒,“只要獲得目標的查克拉,便可以不使用鮮血,直接完成儀式。這是邪神教的無上至寶。”
將長筒遞給羽真,“大祭司想要在獲得不死之身的同時,竊取漩渦一族的血脈,將你投入血池,是最后一步。但是最后,大祭司的自大害死了他。”
“漩渦一族的滅亡,和你們有關系嗎?”
羽真一把將長筒捏碎,將它徹底摧毀,“那么大一池的鮮血,要殺掉多少漩渦一族的族人?!”
“自然是大祭司在各國煽風點火,夸大其詞。”
女孩淡淡地說道:“我們沒有直接動手,只是最后,取走了尸體。但是因此也被地下交易所的幻懷疑,這之后我們在大陸的動作才收斂了一些。”
了解事情的全部,羽真也沒有興趣再深入了解什么邪神教的教義,起源等等亂七八糟的事了,畢竟,這些家伙都死絕了,估計,連之后的飛段都不會出現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影響了劇情吧。
“對了,既然你是這里的護法...”
羽真眼珠子轉動,嘿嘿一笑,“那你知道不知道,你們這里寶庫的位置?”
“自然是有的。”
女孩站起來,“跟我來。”
走出這個隱藏的小房間,女孩打開了一個機關,隨著一陣吱吱聲,另一間暗室應聲開啟。
讓女孩走在前面,羽真跟著進了里面。
當他看到一大箱一大箱的黃金,眼睛都直了。
“發達了!!”
實在是不能不震驚,畢竟這些黃金,換成錢差不多能有十億兩,大改有人民幣六億的購買力。
真不愧是湯之國的邪惡組織,有錢的很。
“太棒了,太棒了!”
拿出一個儲物卷軸做偽裝,羽真心滿意足地將所有的黃金收到系統空間里。
“好了,我已經沒有用了。”
女孩清冷的聲音傳到羽真的耳朵里,“你現在,可以殺死我了。”
閉上眼睛,女孩跪下來,對著羽真,低下了自己的頭。
“...”
羽真抬起自己的劍,卻遲遲下不去手。
“快點動手!”
女孩看到羽真猶豫不決,十分生氣,“我會為我所做的事情負責,邪神教的任何事情,都有我的一份!我已經雙手沾滿血腥,我已經不值得同情!”
撩起自己的頭發,露出雪白的脖頸。
“一時的悔悟,不能抵消過往的錯誤。收起你那可笑的憐憫,對著這里,用力砍下去吧!”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羽真沉默了一下,問道。
“那種事情,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女孩重新閉上眼睛。
“不過,非要有一個的話,你可以叫我,蓮。”
“蓮是嗎?”
羽真喃喃地說道:“希望你下輩子,你能像你的名字一樣,善良,純潔...”
“媽媽...”
順著她的手臂,鮮血靜靜地滴落在地上。
猩紅之花,在潮濕的地板上,悄然綻放。